兩個人坐著聊了一會兒天。
對圖南來說,跟舍瓦面對面的聊,和每天在sn聊的感覺沒什么不同,除了她想把腿收回來的時候。
圖南眼眸輕垂,濃密卷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沙發下的空間太小,不管她的腿怎么挪,總是會被男人緊實滾燙的大腿肌肉蹭到。
但舍甫琴科也沒能逗留太久,很快就被似笑非笑的因扎吉拉走。
皮爾洛緊接著坐了下來,他穿著一件深色褲子以及同色調的領帶,還有一件白襯衫。
盡管深邃的深棕色眼睛依舊睡意朦朧,看起來仍然是極致優雅,包括他的談吐。
“藝術真美妙啊,不然不會有人念念不忘。”
“說得不錯。”
圖南繼續喝著蘋果汁,她私心里希望皮爾洛繼續保持沉默。
就像剛才那樣,在米蘭隊員的沙發上做個安靜的聆聽者,也總好過一開口就讓人心驚肉跳。
皮爾洛卻不打算放過她,骨節分明的長指在膝蓋上輕敲。
“每當我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只需要幾秒鐘,閉上眼睛,就能想象到與葡萄酒的幻想旅行。
這種靈魂出竅式的逃離很美妙,所以我每天都會為自己倒上一杯葡萄酒。”
“哦,是嗎”
圖南伸手將微卷長發攏在耳后,她已經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皮爾洛抬起惺忪的睡眼,“尤其是桃紅葡萄酒,從淡粉至深桃紅,晶瑩剔透,看起來美妙極了。”
圖南睜大了眼眸,聽了皮爾洛的話,她的腦海里閃過一些不可言說的畫面,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涌上心頭,她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男人“不解”的視線投來,圖南咬牙,“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這句話之后,她幾乎可以算的上是落荒而逃。
來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流下來。
纖手捧起一捧捧冷水潑到臉上,等到冷靜下來,圖南抬頭看了看鏡子,臉頰已經褪去了紅暈。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迎面撞上了因扎吉。
用身體阻擋住圖南前進的路線,因扎吉饒有興致地伸手去捉她的胳膊,“甜心,你要去哪”
圖南換了一個方向,扭頭就走,腰被人從后面摟住,用力一拉,她向后踉蹌了兩步,撞上了堅實火熱的胸膛。
懷抱中清澈純粹的風信子香味,不可捉摸,聞起來讓人如沐春風。
因扎吉貼著她的耳垂,說出來的話依舊和之前一樣坦率,“只要一碰到你,我就yg了。”
怎么掰也掰不開因扎吉的手,聽到這句話,圖南惱羞成怒,瑩白美腿輕抬,米白色高跟鞋在男人的黑皮鞋上重重地碾,“放手。”
因扎吉并不是一個喜歡動手動腳的男人,但面對圖南總是會例外,他喜歡看她發火。
她發起火來就像朵烈焰玫瑰,生動又熱烈,讓人心醉。
“這么生氣甜心,我有辦法叫你消火。”
因扎吉心里火熱,不止沒有因疼痛而放手,甚至還試圖把她往消防通道里拉。
圖南對這個球瘋子簡直無可奈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