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結婚了什么時候,是教堂婚禮還是新式婚禮”圖南躺在竹馬懷里,暗搓搓地撥弄著腰上的大手,盡管小桑的朋友大多數都不是她的朋友,她還是很好奇。
“傳統的婚禮,在十二月。”內斯塔給了懷中女孩一個熱吻,“伴娘,牧師,還有帶白紗遮篷的入口,一切都很有趣。”
“聽起來好像是這樣。”圖南摟緊內斯塔的脖頸,盯著他瞧個不停,“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難道你要去做伴郎嗎”
“不是伴郎。”內斯塔捉住作亂地纖手,深小麥色肱二頭肌線條流暢,力量感十足。
圖南回過神來,發現剛換上的睡裙又悄悄從肩膀上“人為”滑落下來,她抬起頭,“干嘛,你又想做壞事是不唔”
“嗨,伙計們,今天感覺怎么樣”圖南一大早就來到米蘭內洛餐廳,和每個后廚人員熱情地打招呼,她想看看今天晚上的菜單,順便幫他們提點小意見。
“還算不錯。”
“今天早上的saghetti和烤豆味道很好。”
大廚們熱情周到地寒暄完,紛紛把腦袋轉向別的地方,或者假裝忙碌起來,他們喜歡可愛的教練小姐斯蘭蒂娜,但非常恐懼她靈機一動對意大利傳統美食那種充滿“東方式異國情調”的改造,比如熱餐前酒,番茄醬意大利面,咖喱土豆披薩
相比于美食家安切洛蒂,這位主教練對待食物總有些“天方夜譚”的想象力。
圖南現在都沒人愿意和她對視了是嗎
沒事,她還有今天的訓練。
“右腳帶球”,皮爾洛不動聲色地往加圖索的屁股上來了一腳,在追逐中瘋狂地奔跑躲避。
帶球繞桿,卡卡天使薩摩耶繞暈了自己的老大哥們,快樂的巴西大白牙就算在秋高氣爽的時候還是那么怕熱,時不時得拿出來放個風。
舍瓦用腳做一個假動作,從世一左和世一中的包夾下,艱難地晃開一條道路,一回來,球沒了。
這真是一場好玩的訓練,就像想象中一樣有趣,每一件能夠想象到的東西都朝這邊方向飛來,這也是圖南第一次在訓練場上感受到裁判才能體會的實戰壓迫感,她閃身躲過一個皮球,又差點被地上排排躺的二皮絆倒。
“你們在干什么為什么都躺在草地上”
加圖索怒吼著從遠處飛奔而來,將腹黑薩摩耶的頭按進草地上。
圖南
米蘭訓練場就是這個樣子,充滿了歡快的氣氛,而更衣室也如出一轍,球員們整天講笑話,就連嚴肅刻板的德國助教先生也愛整天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