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多恢復得很好,皮波在老中醫的調理下也不用再做第二次恢復手術,但調理室里經常能聽到球員們的呼痛聲。
克雷斯波的腿被包裹在一個巨大的白色保護套中,完全伸展,然后扭向另外一邊,他就像是只被踩到尾巴的老虎那樣吼叫,聽起來疼得發瘋。
“宋,我感覺不到半月板的存在了,它跟這該死的套子一起變成白香腸了嗎”
旁邊按摩椅上的皮波一本正經地調戲他,“別緊張,沒人會來啃你的香腸,桑德羅的食物還很充足,ricky看起來也不餓。”
食物充足的桑德羅伸手掏向口袋,摸了半天,什么也沒掏出來,他慢吞吞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于是躺在理療椅上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尖銳爆鳴,就好像是真的有人在覬覦他的大寶貝香腸,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啃一口。
圖南忍俊不禁,這群米蘭男人簡直像是一群活寶。
英語課是比一場整蠱游戲還要搞笑的時刻,對外語云里霧里的意呆梨男人把戰術訓練中的“i”普遍用成了“stick”,于是下午時常能聽到訓練場上“stihisass”滿天亂飛。
硬漢斯塔姆是那個最大聲的,即使是在他休息時,他也會在旁邊一邊喝水,一邊發出吼聲,“插上,插上啊”
圖南覺得自己的耳朵要被污染了,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默默掏出耳塞。
晚上十點半左右,玩鬧的球星們大部分會進入睡眠狀態,圖南照例睡前到二樓走廊上轉一圈。
她穿著拖鞋在走廊上小心翼翼地走,一個個宿舍的燈都會像跑馬燈一樣熄滅,從門縫里都看不到一點光亮的那種,平時還沒有什么,一到這個時刻,她就特別害怕這條黑不隆冬的長走廊,黃昏就會在走廊上出沒的可怕幽靈一直盤旋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很多時候,黑暗里會伸出一只手,把她拽到墻角,畢竟有些男人經常會這么干,大多數時候是舍瓦,有時是皮波。
接吻在突發情況下變成了一個不需要“預約”的急事,但男人們總是會親著親著就激起更多的索求。
不知不覺,圖南走到走廊盡頭,十幾個男人像串糖葫蘆一樣躲在拐角處,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當她用中文自言自語壯膽的時候,冷不丁聽到黑暗中傳來一句調戲,“嘿,圖南爾,你的膽子實在太小了。”
圖南嚇得一個激靈,球星們把頭探出來,朝她豎起大拇指。
此起彼伏的笑聲響起,圖南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笑,而她只能回敬他們一個胡亂揮舞的蒼蠅拍,“都給我去睡覺”
在這種搞心態的惡作劇中,她被迫成了一個米蘭悍婦,臭男人們被她打得四散而逃。
這是一項艱難又漫長的工作,沒有主裁判來宣告比賽結束,球星們通常不知道節制,不過偶爾碰到馬爾蒂尼從房間里出來,這些惡作劇就會暫時告一段落,更大多數時候,小桑會憑借高強武藝成為球星們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叛徒”。
但這顯然不是長久之計,男人全都擁有一雙辨別曖昧情調的鋁合金狗眼,所以“查房”的時候,常備電蚊香拍是個好習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