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躺在枕頭里,臉頰緋紅,渾身酸軟,她想要起身,腰上的手臂還有些不安分,不止像一塊大石頭一樣壓著她,手指還在她的皮膚上描繪著一種讓人無法猜透的圖案。
她側過頭,古蒂斜靠在床頭,他把一個下流的動作做得那么紳士款款,金發整整齊齊地掖在耳后,漂亮的眼睛漾出湖水粼粼的湛藍色,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從外形來看他是這么的優雅,聚精會神看著她的時候,有著板鴨王子一樣高貴不可接近的寧靜。
可她不會忘記他剛才的狂熱,力量的火焰沿著腰間游走,額角的汗珠滴落下來時那種冷熱交融的戰栗。
她也沒忘了恨他,恨是一種多么奇妙的感覺,能讓兩個水火不容勢不兩立的人睡到一個被窩里,心里想的卻是怎么讓對方出丑,相似的想法迫使他們在思想上的共振比身體距離更近。
“你干什么”
“在這里刻一行字怎么樣,出入順利。”
圖南下流。
“你跟女人在一起的那些風流經驗,真的很糟糕。”圖南撥開古蒂的手臂,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我要回去了。”
古蒂倚回床頭,“我如果用那些招式對付你,你根本受不了。”
“最好別對我使,你可以找個二十四小時女朋友,把她鑲到你的床上,然后用任何招式爽個夠。”圖南慢悠悠地穿上衣服,遲疑地轉身看向古蒂,“等等,你最近沒有吧”
“是有那么幾次。”古蒂瞇起眼睛。
“如果你有,不管是什么類型的,我勸你不要再來招惹我。”圖南警惕地把手塞進包里,準備隨時掏出防狼噴霧。
古蒂被逗笑了,冰藍色眼睛折射出的光線比起造型百變的鉆石耳釘還要璀璨,“跟我的手親密互動,但只有在我睡不著的時候。”
“再見。”圖南用力拉上手包,皇馬隊副的靈魂是純白色的,金狼歸屬于皇馬球迷,他貫會把風度,紳士和熱情歸屬于所愛的事物,只有神經病古蒂歸屬于她,在床上的談話浪蕩又沒有營養。
“不給我一個離別吻很難說得過去。”古蒂從床上翻身下來,他不可否認自己現在正處于一種極度快樂又無法忍受的狀態,她硬是不要那么多,這女人幾乎讓他憋得精神失常。
“
ee有這項要求嗎”圖南故作疑惑。
有一瞬間氣氛有些凝滯,而圖南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覺,古蒂眉頭緊鎖。
但當她仔細去看時,他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現在有了。”
“照你這么說,是不是還得有個事后夜宵什么的。”
“如果你想的話。”
“我不想。”圖南伸手去開門。
“怎樣都無所謂。”大手攬過纖腰,圖南整個后背都貼進古蒂的懷里,那種少年感的清爽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