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我們的身體結成親密紐帶。”輕佻的吻落在瑩白脖頸上,熾熱呼吸激起圖南一陣戰栗,“雖然你幾乎沒有進步,而且看起來還是那么驕橫。”
圖南
圖南趁著夜色開車回到家里,一樓燈光昏暗,黃女士和保鏢們還在安睡,她躡手躡腳地回到臥室,躺回床上,翻來覆去好久都沒有睡著。
不能再去想古蒂的事,她得好好計劃一下舍瓦的事。
小桑上午回羅馬,她可以提前幾個小時給黃女士一家和保鏢們都放假,然后打電話給舍瓦,這樣既不會被撞到,又能完成約定,非常安全,計劃堪稱完美。
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米蘭球員們勾肩搭背地占據客廳,帶著湊熱鬧的笑容,開始搜羅藏在電視柜抽屜和茶幾下面的游戲機。
圖南驚慌地發現,她家的客廳正在逐漸成為球員們新的聚會場所,球員們自帶的酒水飲料和食物,將小茶幾上堆得滿滿當當。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坐在沙發上的皮爾洛抬眼看向圖南,他看起來雖然還沒睡醒,但眼神中蘊藏的信息量之大足以教她經歷一場難熬的靈魂拷問。
圖南心虛地撇開視線,正碰上因扎吉戲謔的眼神,“桑德羅說你最近很憂愁,所以我們打算給你帶來一點快樂。”
“你怎么啦圖南爾,為什么事發愁啊”加圖索的嗓門一向很洪亮。
圖南她搜腸刮肚也尋找不到的答案原來隱藏在小桑身上。
但眼下最緊急的事是她剛給舍瓦打了電話,圖南找了個借口,跑回房間。
客廳有片刻的寂靜,片刻之后,又重新恢復熱鬧。
球星們還在客廳狂嗨,圖南不知道還會有什么未知的危險在等待著,最倒霉的事莫過于小桑也從羅馬回來,要知道米蘭距離羅馬不過才幾百公里,坐飛機幾乎是一溜煙的功夫。
她緊張地撥打舍甫琴科的電話,對面剛接通,就語速飛快地解釋,“聽我說,安德烈,一個非常棘手的事情,我家里來人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出乎意料的事來了。
舍瓦根本不意外,“這話我今天聽了不止一次了。”
圖南放下心來,但很快又感到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就在剛才,ricky邀請我去你家做客。”手機那頭傳來男人無奈的聲音,“而他遠不是今天的最后一個。”
圖南眼下的場景真像是男人惡戰的一部分。
小桑回了羅馬,卻充當著裁判的角色,現在米蘭球員們聚在一起,不管他們任何一個人做什么都逃不過其他人的眼睛。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點點異常的小動作都會引發某些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