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內斯塔似乎在開車的路上,他的聲音清朗蘊含著力量的果決,“聚會沒什么問題吧”
“問題出現了,桑德羅,我把弗朗西惹生氣了。”圖南很糾結,“情況有點嚴重。”
內斯塔沉默了幾秒鐘,他不確定繼續對話會朝著什么方向去,總歸不是他希望的那個方向,他不想貿然開口,他的立場太明顯了,但假如他結束這個話題,圖南爾就會陷入自我懷疑和沮喪,而出于某些原因,他不愿意幫她搞清楚問題的本質。
“也許我該去一趟羅馬當面和他道歉”她沒有說究竟為什么吵架。
“非去不可”內斯塔問。
“我不知道。”圖南很迷茫。
“這樣怎么樣”內斯塔說,“下次比賽結束我陪你一起去。”
“行嗎”
“沒什么不行的。”內斯塔把車停到車庫,“先睡個好覺,親愛的。”
“好吧,我去睡覺了。”圖南遲疑著把手機掛斷,放回原位。
既然小桑說沒事,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她下意識地忽略了兩個男人潛在的競爭關系,事實上,直到現在,她還以為自己將在竹馬間游刃有余的秘密保守得非常到位。
內斯塔掏出手機,骨節分明的長指按開通訊錄,給托蒂打電話。
話筒中出來一片忙音,“nonrisonde”
高大挺拔的男人坐在車里沉思,俊朗深邃的面容上善解人意的態度完全不見了,熱情也收束了起來,沉靜內斂的氣質顯露無疑。
回到別墅,內斯塔打開臥室的某個抽屜,取出里面的皮夾和國際護照。
似乎是有人跳到小陽臺上,一陣輕微的響動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圖南慌亂地睜開雙眸,心臟緊張地跳動著,她扭過頭,透過窗簾縫隙向外瞧。
來人沒有試圖撬開窗戶,也沒有去碰那臺炮筒一樣的天文望遠鏡。
熟悉的ridbody鈴聲從窗外響起。
圖南意識到窗外那個嚇人的家伙很有可能是一個晚上了無音訊的莎朗,她放下手機,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腳步輕盈地走到窗戶邊。
托蒂彎著腰似乎是正打算敲窗,金棕色卷發在月光下折射出耀眼光澤,看見她又酷酷地把手揣進外套兜,灰藍色眼睛痞氣十足。
“開門。”他用嘴型指使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模糊了玻璃。
圖南德性。
盡管知道職業足球運動員的身體倍棒,多在寒風中凍一會兒也沒什么大不了,圖南還是伸手打開窗戶鎖,做錯人的人有一種特性,你可以逼著她做任何事,只要理由正當,能激起她的內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