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來得及斟酌開口,托蒂就沖進來,反手將落地窗關上。
“你干嘛從窗戶上跳進來,萬一碰到巡警,或者是報警器怎么辦”圖南一面說,一面抬起纖手,假裝沒事人一樣,殷切地拂去他圍巾上的霜花。
托蒂重重哼了一聲,摘下圍巾,又脫掉外套,丟在暖氣片上,他擺出了一副哈士奇即將拆家前的挑釁架勢,怒氣沖沖地,好像隨時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圖南
如果是平時,圖南早就忍不住上手扇他了,但現在,她只是默不作聲地把隨地亂丟的衣服撿起來,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包。
“就算做了也沒關系是他媽的什么意思”托蒂挺直胸膛杵在房間中央,灰藍色眼睛盯著天花板,余光卻短促地瞥她一眼,就好像在辨別她有沒有發飆似的。
“我是說假如”
“去他媽的假如,假如”托蒂怒氣沖天,他特別憤怒地重復著這個他覺得十分刺耳的詞,這簡直是在侮辱他的自尊心。
圖南被托蒂步步緊逼,不住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回床上,她下意識伸手去攬勁腰,白嫩臉頰隔著毛衣貼在滾燙的腹肌上,帶著半是嗔怪半是撒嬌的神態,“我說錯了。”
“”這個親昵的舉動成功讓頂著寒風趕來柏林打算給小青梅一點顏色瞧瞧的狼王智商下線了兩秒鐘。
“你原諒我”纖手熟練地在腰帶上打結,動作是那么靈活自然。
托蒂不動了,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棕色水眸里閃爍的狡黠,她狡黠得叫人心里直癢癢。
他猶豫了一個瞬間,就毫無心理負擔地決定先接受得來不易的福利,從喉結深處溢出一聲黏糊糊的羅馬尾音,“嗯哼。”
“嗯哼是什么意思”圖南佯裝不解地抬起頭,正撞入一雙懊惱的灰藍色眼睛,“唔”
紅唇被狠狠叼住。
托蒂迫不及待地把圖南反壓在溫暖的被窩里,他明白他之前的惱火全是因為失望,于是直奔她的弱點而去。
帕特從冰箱里拿出一塊蘋果酥,香草醬都凍成冰沙了,他沒有選擇用微波爐解凍,直接津津有味地吃起來,邊吃邊上樓,上高中的男孩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半夜餓醒是常有的事。
只是路過圖南的房間,突然聽到一聲琴弦繃斷的破碎聲,就像是最近剛看的電影,貓女哈莉貝瑞在與敵人激烈的戰斗中重重摔倒在地渾身發抖的痛苦低吟,這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微不可聞,中二少年帕特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帕特趴在門邊,試圖透過門縫看清親愛的姐姐是不是正在被邪惡勢力挾持。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kha精致核桃木房門,質量堪比保險柜門,關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光線都透不出來。
正在等待解救的圖南公主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里,臉頰緋紅,長發凌亂,瑩白修長的脖頸仰著,被輾轉碾磨的吮咬弄得微微顫抖。
藍色睡袍松松垮垮掛在肩上,仿佛是在嘲笑她的無助。
纖手抓住埋首脖頸間的金棕色卷發,圖南不住喘息,抓緊時間解釋自己那通電話的意思,“我其實只是想說,也許能讓事情保持現狀。”
脖頸上傳來的兇狠啃咬力道讓圖南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又說錯話了,錯誤發言讓溫情變成了噩夢。
疼痛開始讓她故態萌發,纖手胡亂地抓撓金棕色卷發,“嘶好疼,快給我松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