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拼命掙脫雙臂束縛,死死捂著胸口,防止衣裙徹底滑落下來,“你這個不體面又邪惡的男人,我不會讓任何人觸碰我的身體。”
因扎吉很輕的舔吮她的耳垂,潮濕的鼻息噴灑在粉白脖頸上,冰肌玉潤的觸感令他無比心馳神搖,“那幾個對你垂涎三尺的惡棍邪神現在就在門外,你必須給我點好處,讓我來施展身為商業之神的談判手段來調停他們,否則失去神力的圖南爾,一個忠貞不一的女神,被幾個壞神祇,惡棍聯手起來,將會遭遇怎么樣粗魯野蠻的追逐,你可以想想。”
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話的真實性,宮殿外面噼里啪啦打斗的聲音越來越大。
圖南這些希臘神祇怎么這么浪蕩,她不是十二主神之一嗎還是說奧林匹斯山上沒有人權和法律
圖南她對這番話深信不疑,冥冥之中的熟悉感襲上心頭,就好像是真的有過類似經歷,她只覺得渾身發麻,“那你呢你為什么給我講這種丑惡的勾當。”
因扎吉將她打橫抱起,長裙垂落下來,隨著男人朝大床行進的動作,星光閃爍的輕紗裙擺如海浪一般晃動,“當然是為了救你,我心愛的美人。”
圖南因這突如其來的公主抱受到驚嚇,臉頰微紅地發起脾氣來,“假使你不看在我們同為主神的面子上,你難道要在戰神的神廟欺辱他的妻子嗎”
“我的圖南爾小姐,你情我愿怎么能叫欺辱呢愛是神王教給我們的功課,美和榮譽將你的桂冠點綴裝飾,只有貞操是男性權威不成功的挾制,放棄這些不合理的道德觀吧,我心甘情愿淪為你愛的奴隸,在床上的功夫也保準能夠讓你滿意。”
圖南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像因扎吉這樣容貌俊秀到完美無缺,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像他這么難纏和捉摸不透。
“唔”紅唇被挾住輕吻,唇齒糾纏間吐出的氣息就像幽蘭,與清冽的荷爾蒙緊密相融。
在親吻圖南的時候,因扎吉還做了點其他的事,將她壓倒在天鵝絨的被子上,順便將摘掉的面紗扔在一旁,明澈美眸驚慌失措地望著面前的男人,玲瓏剔透的臉頰浮起玫瑰紅暈,“這個吻足夠了。”
“狡猾可愛的愛與美之神啊,這個好處可不夠,你似乎忘了自己掌管性欲的權柄,為什么不用甜蜜的誘餌來誘惑我為你赴湯蹈火呢”因扎吉也緊盯著懷里的美人,迷人的棕褐色眼睛也在這種曖昧的對視中不斷加熱,升溫,融化成粘稠熾熱的焦糖,仿佛要從風情萬種的眼神中伸出無數分支黏在她的身上。
這視線看似清冽飄逸的清澈,卻包含著某種極致風情的侵略性,光是這么看著就帶動圖南的心跳加速,她半是堅定,半是顫抖地偷偷摸起一旁的絲巾,“那你還想要什么”為防止因扎吉回過神來,她甚至還主動摟著他的脖頸湊過去。
正是這個讓人神魂顛倒的香吻讓因扎吉心甘情愿地被俘虜淪為“階下囚”,讓圖南扭轉姿勢坐在他的腿上,對體育競技之神而言,看到美艷動人的愛神自愿來俘獲他,是件心想事成的好事,他主動將雙手套進絲巾,并且還貼心地將繩結收緊。
動作如此順從眼神卻不怎么合作,黏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窈窕上,因扎吉的呼吸雖然沒有明顯的興奮加速跡象,身體其他部位的激動跡象卻沒有很好的控制著。
一心忙活的女神沒有發現異常。
圖南綁好因扎吉,就從床上跳下去,拎著裙子跑向宮門。
宮殿的大門很沉重地禁閉著,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只是門上有一個小小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