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順著圓孔向外張望,想要找些女侍者來幫忙時,只看到花園里一片狼藉,一些看著面熟卻又不太熟悉的男神們在大打出手。
過了一會兒,他們停了下來,穿著紅色球衣的某個男人,銘牌上寫著吉格斯的家伙嘴里說出那番浪蝶游蜂的共享言論瞬間點燃周圍男人眼中的輕浮蕩火,簡直叫圖南聽不下去。
“等我抓到她,就把她囚禁在神廟的深處,盡情親吻那一對香酥明月,這回我可不會把這對明月借讓給你們,等會它們只會是我一個人的極樂洞府。”
為首穿著藍色長袍的男人看起來嚴肅正經,掏出畫像時雙眼只剩下如饑似渴,“放棄你那些罪惡的獨占欲吧,當你親吻明月的時候,我可以做她的奴仆,用我那只饑腸轆轆的大鳥兒來伺候那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直到那頭漂亮的微卷長發將我的鳥纏住,再也不能展翅高飛。”
“啊,我嫉妒你們歇息的地方,那我就只能探索甜蜜的愛巢,進駐那快活的香閨,將遮擋她傲慢之云的明輝猛搗碎盡,來取悅我靈魂的繆斯,摯愛的嬌柔。”
“我先來”
“隊長先來”
“”
“癡心妄想的家伙,卑鄙無恥的邪神不要臉的下流貨色”圖南頭一次覺得用英語說出來的話居然這么污穢變態,這群穿著曼聯和切爾西球衣的邪神簡直沒有一點道德底線。
“怎么樣,我的美人,你看見了什么”因扎吉面倚著天鵝絨靠枕明知故問。
圖南努力振作精神讓自己鎮靜起來,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空蕩蕩的宮殿,一群神力非凡垂涎三尺的邪神,而她沒有一點自保能力,只有眼前這個,感覺挺熟悉的男人還值得信任。
她氣咻咻地拎著長裙折回床邊,伸手拽住因扎吉的衣領,用力一扯,“你還想要什么好處”
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看起來清瘦的男人體重著實不輕,她沒扯動,反而把長袍衣襟扯開,露出一大片小麥色胸肌,連帶著自己也跌進那片肌肉緊實的滾燙胸膛。
男人笑意吟吟地往前撐,俊秀的鼻尖幾乎擦到她的額頭,“那就要看美神的誠意了。”
圖南輕咬紅唇,一番心理掙扎之后,藕白手臂攀上因扎吉的肩膀,“你向我保證只有你一個。”她希望不要再冒出來什么隊友,兄弟之類的可怕關系。
要不是她眼眸中偷情背德的憂郁水霧,憑借她動作的熟稔,嫵媚動人的模樣,以及吐氣如蘭的撩撥,足以教世上最惡毒的魔鬼心甘情愿沉淪地獄。
因扎吉的眼神火熱,一把摟緊纖腰將她貼向自己,“當然,我的心肝,有哪個傻瓜會將心愛之人和別人共享呢”
希臘神話燈
解決了隊友們那些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嗜好,內斯塔來到圖南的宿舍,反手將房門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