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環放緩了語氣。不論是惡魔領主還是空島的刺客,都會對天文室造成極大的威脅瞧,這就是根源所在。外交部必須采取行動,否則我們的存在就是笑話
沒有威脅,高塔便不需要外交部誰會這么想然而反過來,若危險迫在眉睫,外交部竟無動于衷的話,恐怕更不對勁。看似不合理的決策背后,緣由竟錯綜復雜。尤利爾有心反駁,卻拿不出新方案。說到底,執法隊是對準內部的一柄利刃,而在戰爭中,人們需要利刃。
短暫的安靜后,尤利爾開口「我去見了海倫閣下。」
她好得很
「諸神保佑她。」尤利爾干巴巴地表示贊同。
指環卻明白他的意思。海倫對敵人所知不多。事實上,那家伙狡猾多端,深諳刺客之道,一擊不中便立刻消失是真正的消失。若非天文室破解了他在霍科林布下的疑陣,我們甚至沒法記得他的存在,更別提在這兒討論了
這些形容教尤利爾有所聯想。「怎么回事」
指環不再繪制字句,某個邊角符文輕輕轉動,以光束的形式把事件的前因后果投射在墻壁上。見到「人皮」描述的瞬間,尤利爾立刻確定了,襲擊海倫閣下的夜鶯就是「無星之夜」王宮里守衛國王的刺客施蒂克斯。
甚至不止如此。此人的刺殺對象囊括了「勝利者」世系后裔,會使霧精靈的魔法,又自稱是吟游詩人,不是戰士諸多線索召示了他的身份。
在追尋黑城過往的途中,學徒聽過許多故事。其中一個將它們串聯起來阿蘭沃的結社成員施蒂克斯和水妖精哥菲兒,還有這個故事的開端,帝國長公主海倫,她是「命運女巫」閣下的祖先。
「我記得原本高塔沒有外交部,只有信使。」早在一千年前,占星師們就學會不親身犯險了。
這是個古老而榮譽的職位,可以追朔到青之預言時期。問我的話,不該將它授予一介學徒
「榮譽」尤利爾問,「信使與外交部使者有何不同」
除了職能,幾乎沒有相同之處索倫告訴他,首先是數量。使者是信使的幾百倍,還是往少了說冬青協議前,蒼穹之塔克洛尹的信使不過區區十數人
「這么少」
需要傳遞的信息也少。有些預言在告知皇帝,由他決策后,自會有人逐級命令下去。他們更像統領,不像現在的駐守者指環解釋。
不知怎的,他心跳加速。「曾有位名叫薇諾娜的信使嗎」
確有其人指環承認,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尤利爾。別把夢境當真,此乃忠告。但愿你能認清現實
「她曾在莫爾圖斯解決過神降儀式,被作家記錄下來。替我找找她的痕跡吧,索倫,這對我很重要。」
神降這可不常見只消片刻,指環便找到了相關記錄。羅盤高地的永生教義事件它
寫道。
「有沒有細節我是指儀式材料,教義內容之類。」
這部分報告你目前無權查閱指環警告,不過,這位信使的生平記載倒不是秘密。維諾娜賽恩斯伯里,奧雷尼亞帝國時期蒼穹之塔克洛尹信使,在職六十一年,于蜂之年霜月,跟隨預兆指引前往黑木郡,處理當地邪教之事任務完成,特此表彰
「就這些」尤利爾大失所望。
這兒,同時期的「雙重就職」項目里有她的名字
學徒精神一振「仔細說說。」
「雙星」課題,孤立星體與統合多聚星體的表觀差異性研究包涵點火方式的優化性設計參與人員維諾娜賽恩斯伯里,伯納爾德斯特林等等,這名字索倫卡住了。
「第二真理。」尤利爾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兩個似乎毫不相干的人竟曾有過合作。「后面是什么」
沒有后續。太久遠的研究課題,而且情況這么說吧,先民時期高塔與水銀圣堂合作密切,現在大不相同了,占星師的探索方式與巫師迥異,資料也不甚詳盡
尤利爾只得作罷,但「雙重就職。雙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