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他不敢用魔法的,神術沒威脅。”這話可謂是火上澆油。尤利爾一劍砍向最近的騎兵,對手毫不遲疑地揮槍下砸,不覺得自己應對出錯。
然而力量自下而上,在兵刃交擊的瞬間沖進他的身體。騎兵連人帶槍飛出馬鞍,砰一聲嵌進看臺邊的木欄里。
圍上來的騎兵們停止了動作,旁觀的人群吶喊起來,夾雜著歡呼。
“繼續”執法隊長催促,
“那神職者也是目標”尤利爾心頭一跳,便聽他說“他幫助過無名者叛徒”歡呼戛然而止,學徒難以忽略人們驚疑打量的目光。
騎兵們緩緩上前,他一扯鎖鏈,將靠近的兩人抽飛出去。此刻最好的處理方法是怒斥對方誹謗,然而胡說八道這個詞被指環寫得比旗幟上的紋章更大,此時它怒不可遏。
執法隊的垃圾,你敢當著命運集會的面再說一遍
“神圣光輝議會的”這里是高塔沒你的露西亞,你最好到教堂里跪著告狀尤利爾聽見身后響起零星的笑聲。
“長斧”不再談這件事。
“抓住他”關彭喝道,
“盡量活捉。”你連我的衣服都捉不到。尤利爾心想。
“別聽他的立刻放下武器,沒人會受傷,我以諸神的名義保證。”話音剛落,一名位置靠前、身披毛皮長袍的男性忽然倒地,血從他的喉嚨里噴出來。
這一幕震撼了現場,人群制造出前所未有的混亂聲響,在恐懼和驚駭中彼此推擠。
尤利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長斧哈哈大笑。
“沒人受傷”
“你瘋了嗎”尤利爾確認那人的的確確咽了氣。一劍封喉,不死也難。
他不禁扭頭去瞧看臺,然而
“艾恩之眼”閣下竟然消失不見了他走了。尤利爾心想。是什么時候
一開始可為什么這么做他看到事務司總長
“風暴頌者”和
“深空牧首”的身影,前者皺眉投下目光,而后者饒有興趣地端起壺,倒酒來喝。
“若你再反抗。”
“長斧”宣布,
“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下一個傷員。”他做個鬼臉。
“畢竟,我又不是蓋亞信徒嘛。”
“你不配做外交部的一員。”學徒冷冷地說。
“但我的確就是外交部的一員。”關彭毫不在乎地回應。瘋子。不擇手段的劊子手。
但這一刻,尤利爾知曉他的依仗是從何而來了。青之使也是集會成員,他手下的執法隊與事務司矛盾深重,卻并不會影響到
“風暴頌者”艾羅尼賽恩斯伯里除非他親自出手。
“長斧”和他的獵狗只會由事務司的下屬部門處理,就像治安局的警員們。
而若拉森在場,此事一定會受到他的干預。他是要艾羅尼動手阻止或者是與執法隊有矛盾的治安局或者是我。
尤利爾深吸口氣。他知道,如果白之使按期赴約,關彭根本不敢來這一出,天文室也不會多此一舉。
看來拉森也不知道喬尹在哪兒,并且需要通過我找到他。
“不該是這種方式”尤利爾沖看臺喊道,
“他不會來的”沒人回應。執法隊長冷酷地下令,打手們則聽從。端酒的仆人轉身逃跑,身份高貴的觀眾們擠作一團,座椅和長桌被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