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德波瞪著他們,一言不發。
傭兵眨眨眼。“他看起來需要休息。”
“我現在脫不開身。”布雷納寧絞盡腦汁編造借口,“他的仇人正準備殺害他。呃,薩德波,就是這位他是我的朋友,我們偶然碰面”
“那實在是不巧,我下手有點兒沒分寸。不如你帶他先躲在一旁,我來解決殺手。”辛提議。
“不行”布雷納寧脫口而出。“你不了解那種對手和傭兵不,呃”仔細想想,其實很難在惡魔獵手和傭兵之間分出高下來,畢竟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之前伯寧還沒見過身手這么離譜的傭兵。
辛倒沒有直接反駁。“那是什么樣的對手高環”
讓薩德波難以抵擋,很可能就是高環的惡魔獵手。布雷納寧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沒問過敵人的水平難道我已經自覺能夠對付高環了
照實說,雖然無名者的火種特殊,神秘度高于所處的等階,但真打起來,勝敗很大概率取決于雙方的職業。煉金術士能用“歌女”控制高環,也得先讓對方服下魔藥。
“那是個修士。”薩德波回答。他如夢初醒。“光輝議會的神官。”
“不會是防線的逃兵吧”
布雷納寧和薩德波對視一眼。“很有可能。”
“逃兵不算人,他們濫殺無辜,掠奪財物。”傭兵說,“露西亞的修士不該這么干。但話說回來,你的仇人究竟有沒有做過這類事呢”
“我的親朋好友被他燒死。”薩德波掙扎著爬起來,“瞧,我的臉,這是他們留下的罪狀小符迪,他父親和姐姐,他們都是被火”
“連他姐姐也”布雷納寧不禁問。
“朗特里失蹤了,在黃金遺跡。她和杰萬斯蒂爾一道,被馬魯科帶去。符迪為了找她才會參軍。”“破土者”
咬牙切齒,“殺了他冒險者。殺死那個修士,我這輩子都會感激你。”
“這不能證明什么。你和露西亞神官有仇,你們互相廝殺,僅此而已。”
“不他該死,他是有罪的”布雷納寧看到了眼淚。他哭了。“他是有罪的,求求你蒙洛”
伯寧無法面對同胞的這副模樣。“我可以為他擔保。”他對辛說,“薩德波的仇人干過比殺害無辜更恐怖的事,他們生來就是殘忍之輩。我向你保證,辛。”
傭兵瞥了他一眼。“我聽說過另一種生來就有罪的人。你知道這種人嗎,伯寧”
無名者。布雷納寧一下清醒過來。他指的是無名者。“我”
“算了,不如親自見識。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