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說說他吧。”
“沒別的了。”記者終于放棄了掙扎,“我的雇主不知道這個風行者的行蹤,但他想看看,是誰接下了委托。”他抹了把臉。“該死,這委托簡直是詛咒它持續了好些年,吸引許多無知之輩接下它,給上面的地址寄去數不清的信,但無人回應。我不知道它和它的雇主想要什么。只是最終,冒險者們一無所獲,不得不放棄沉沒的時間成本。但他們連找人責備都做不到沒人宣布為此負責它是封幽靈委托,毫無疑問。”
“幽靈是凡人的魂魄,若它們想要稍話寄信,自會有人回應的。”傭兵說,“我們所挑戰的則是冒險者的業界謎團。”
對方根本不信。“算了吧。謎題定然有出題者,多半會是我惹不起的人物比如你這樣的,神秘生物。難道這你們的暗號我參與到什么大事里了你是提密爾的人么我現在也在城衛隊的通緝里掛號了”
“當然不。”祝賀你,很快你會在當地的秘密結社掛號。然而,在受雇于幕后之人時,可沒人替詹恩做出決定。“多謝你的實話。”辛毫無愧疚地說,“它為我節省了很多時間。”
“那隊士兵”
“不是我們找來的。巧合。意外。總而言之,他現在自顧不暇,沒法盯著這邊。”辛敲了敲窗戶,“若想與你的雇主撇清關系,我建議你抓住機會。”
“城衛隊連我也抓我只是受雇而已”
“問我的話,這點你表現得相當明顯了。但我沒空為你作證。”
記者驚慌失色。“你到底這是怎么一回事”
“只一點兒小事,不必在乎。難道你真要當記者么”
詹恩沒回答。看得出來,他很想掉頭就跑,卻又擔心這是個殘酷的玩笑。“你放我走”他遲疑著問。
“我找的是風行者安川,不是你。”
“但你甚至沒問那人長什么樣呃,我想,我的意思是,會不會其實你認識”
好問題。原來這家伙也算敏銳,難怪能在銀頂城的情報販子里混出名堂,教秘密結社中人都相信他有獨家消息。“不。”辛回答,“我只是沒那么關心而已。這不重要。”
“一丁點兒也沒有”或許是傭兵的態度不那么差,詹恩開始得寸進尺,發揮他的好奇本能。“說實話,你們要找安川,這家伙究竟有什么秘密我的雇主為什么要我來見你們你的同伴是煉金術士,難道你們尋找的人擁有神秘知識”
他不知謊言何時才是盡頭,但他已經厭倦應付眼前的情報販子了。“據我所知,你聽說過我。”辛審視著對方。
詹恩別過頭。“呃,諾克斯傭兵”
“名符其實的大傭兵團。他們收攏人手的門檻很簡單名聲、經驗、特長或某人的推薦。后者一般是為內部人員的。你知道我是怎么成為其中一員的嗎”
“想必不是后者。”記者訕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