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摸著自己锃光瓦亮的禿頭,終是低聲嘆了口氣,他突兀的道“我忘記和你說了東京,正常的城市是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領域的。”
東京的笑容卡在面頰上“什么”
剛剛他們不是玩耍的很開心嗎
橫濱抽了一口水草煙,有點害怕的往后退,即便如此他還是嘆息道“我們可能不一樣,東京。”
“瞎說”
鐘離發現當橫濱說話時,座敷童子瘦小的軀體顫抖了一瞬。
小姑娘眨了眨血紅色的眼珠子,清晨前凝聚的露水從她冰冷的面頰上滑下來,她對橫濱的話表示不解。
“別說傻話,橫濱,你現在在我家里。”
片刻后,東京緊緊抓住鐘離的衣擺,躲在巖龍身后朝鄰居叫嚷,聲音中染上了一絲恐慌“如果城市不能隨便離開自己的領域,這么多年來,你到我家里做什么”
“京都和札幌拜托我照顧你,東京。”
“那京都和札幌拿兩個老妖婆為什么不來照顧我”
“她們不敢,對不起,東京,她們不敢進入你的領域”
河童從黑暗處緩緩走出來,大妖慘綠色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寒光,水草煙斗掛在身后的烏龜殼上,白色的霧氣自內部蒸騰而出,化作城市意志的精神結界籠罩住河童瘦長的身體。
橫濱站在遠離東京的地方,聲音如水波般的顫動“甚至城市意志不能離開自己的領域太遠,東京,從來都只有你去尋找京都和札幌,事實是她們兩個根本無法靠近你的城市,地球磁場將我們固定在自己的領域中。”
“我們一般使用地脈溝通交流,但是東京你很少加入我們的對話。”
橫濱說了一半后,轉頭看著巖龍,他輕聲道“鐘離大人,東京根本不會使用地脈同我們溝通,她所得知的一切,是我代為轉達給她的。”
因為橫濱是距離東京最近的城市。
東京大為震撼“你騙城,我什么都會,只是懶得理你們而已”
橫濱平靜的閉上眼睛“那告訴鐘離先生帝流漿是什么,之前你還問過我這個問題,而帝流漿是城市意志們的常識,之前大不
列顛的城市們還在地脈中討論這個問題,所以請告訴我們吧,東京。”
“我”
座敷童子仰臉看著溫和寬容的巖龍,她慌亂的張口“帝流漿、帝流漿是橫濱說帝流漿是一種珍貴的黃金液體。”
“黃金液體,人類可以服用,帶來快樂,所以是食物的一種帝流漿是黃金叉燒肉汁、黃金千島醬、黃金茶泡飯”
鐘離橫濱“”看來孩子是真餓了。
東京敏銳的發覺現場有些尷尬。
“我不玩了。”她咬唇道,抱住自己不穩定的腦袋跳進陰影內。
鐘離發現有一串小眼睛從墻面上消失,眼睛們濕漉漉的,孩子應該是哭了。
而待東京消失后,橫濱突然抱住腦袋,以頭搶地“啊我又告訴她了,若讓京都和札幌那兩個老妖婆知道,一定會殺了我的”
鐘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