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東京亂叫同類老妖婆的習慣是你教的
“沒事的,沒事的”橫濱小聲安慰自己道“東京有著金魚一般優秀的記憶力,她是不會記住壞橫濱的話,去找京都老太婆告狀的”
鐘離沉默了片刻,以巖元素轉動大地,將河童拉到自己身畔,背著手說距離他趕飛機還有一段時間,不知橫濱是否愿意在黎明前同他一起散散步。
橫濱“”
他聽懂了巖龍的好意。
河童抖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道“鐘離大人,您是與眾不同的生靈,擁有觀測到四維世界的能力,我懷疑您掌握了大地神靈的權能,猶在我們城市意志之上。”
“哦”
鐘離想到了天空中的璃月,他進入璃月的倚巖殿,并獲得巖龍的軀殼以此強化過身體,雖然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力量出現太多變化,但也許巖龍便是璃月巖神權能的一部分。
“是真的。”橫濱道“東京在依賴您,而您可以賦予她實體,我不清楚該怎么定義您對我們的意義,可我懇請您能幫幫東京。”
“是嗎”
巨龍回首問詢問,我該如何幫助這位小友
“也許您可以連通地脈,重新記錄東京城之下的歷史過去,并將它們交付給東京”橫濱有些不確定的道“鐘離大人,請問您知道黑船事件嗎”
鐘離頷首點頭,他歷史知識還算充沛。
橫濱說的黑船事件,是指1853年至1854年,美利堅艦隊抵達日本,要求日本開放港口與外國進行貿易。
黑漆漆的外國船只因其外觀和所搭載的先進武器而被日本人稱為“黑船”。在日本簽訂神奈川條約后,幕府的崩潰加速,并開啟了日本的明治維新時代,從而結束了某個島國的孤立狀態。
橫濱知道他牽扯政治話題容易被打死,所以他很謹慎的將話頭轉向了“黑船事件”之后的一段時間。
那時隨著外國軍隊和商人進入國家的還有許多歐美“淘金客”,其中有一名測繪師,乘坐著
如今國際資本公司企業的輪船到達了東京,而就是那名測繪師讓青行燈變成了座敷童子的。
“不是說普通人類無法發現城市意志的存在嗎”
鐘離說話間仰望天際那座國度的虛影,金色的國度在月色下長眠。
“是的。”河童踏過濕潤的草地,打著哆嗦道“普通人類無法看見城市意志,也無法聽到我們說話的聲音,但那個人類帶有若陀龍王留下的古巖大誥書。”1
“我們城市意志都知道,那位龍王掌控大地,以巖石儲存著眾生的記憶,城市意志們雖非由龍王創造,但城市意志的進化和演變卻建立在龍王儲存一切歷史的基礎之上成立,所以我們必須對龍王的使節以禮相待。”
“然后那個人類用龍王的大誥書召喚出東京,說要和東京玩一場游戲,以他收集的故事去交換青行燈的故事,整個游戲不能停止,直到另一方將自己的故事交換完為止。”
鐘離心中隱約有些猜測“東京答應了此人的游戲。”
“她以為自己可以用600年的光陰,輕易打敗生命短暫如夏花的人類故事可東京卻輸了,東京城內600年光陰記載比不過龍王大誥書中整座地球45億年的記憶,東京就像是一粒米粒般被巨大的磨盤碾壓了過去,她輸的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
“然后那個人類喚出一位身著水田衣,頭上簪著銀櫛子,手持金紡錘的無緣婆,那個老婆腳踏著黃翡翠做的紡輪,一根根麻線在她手中逐漸成形,直到紡出一扎寬的金線后,人類舉起剪刀剪斷紡錘上的絲線,我看見東京從城市高空落下當我們再見到她后,她便退化成了剛出生時的模樣了。”2
“更恐怖的是,除了東京自己無法回憶起自己的過去外,在我們眼中,她的歷史和過往從來沒有變化過,只是被封印進了地下。而東京同她過去的歷史斷裂了聯系無法擁有過去和未來,東京一直都是一副座敷童子的樣子,她像人類一般陷入了輪回,以百年為一期,不斷忘記曾經的記憶。”
鐘離沉吟了片刻“所以,你需要我幫忙為東京連通地脈。”
橫濱認真的點了點頭,他無比莊重,無比謙卑的懇求道“所以請您認識東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