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姑姑就點頭,“你這分析的倒也還是挺有道理的,不過我就有些奇怪了那幾個流氓混混兒落到了京兆府尹的手里了怎么都沒有將蕭馳給供出來”
蕭黎就道,“或許他們有供出來有人唆使他們,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幕后主使之人是誰,或者京兆府尹的人是想要繼續追查下去的,但是呢由于這幾人卻又突然地暴病而亡了,就等于失去了線索。
所以京兆府尹的人就不得不選擇就此結案,就說那幾人是因為驚嚇過度而選擇了集體自殺。所以呢,蕭堯充其量就是想利用此等事件來渾水摸個魚。”
她姑姑就點頭,跟著就嘆息道,“所以自始至終那個費珍兒才是死的最無辜的。”
蕭黎也就點頭,“的確是這樣,那姑娘也頂多就是愛炫耀一些罷了,”然后蕭黎就看向殿內的一眾侍候著的她跟她姑姑的貼身宮人們道,“由此可見,所以做人還是要低調些的好”
“喏”一眾宮人齊聲應和著。
蕭黎跟著就道,“唉,不管了,隨便他們怎么去算計吧,這事與咱們無關。”
她姑姑就道,“那是自然”
“姑姑,聽說咱們莊子上的棉樹已經在結棉桃了,咱們這個休沐日去莊子上瞧瞧吧”蕭黎隨即就調轉了話題。
“好的呀,我也好久沒去莊子上了,要不到時候也將你曾皇祖他們一家,還有你兩個師娘們,以及忠武侯夫人也一并邀去那兒轉轉,那兒的荷花這會兒正是開得十分旺盛的時候,倒是可以去賞賞”巴陵長公主欣然地就同意了病提議道。
蕭黎就道,“這事姑姑拿主意便是。”
巴陵長公主就笑了,“好,姑姑改明兒就給他們下帖子。”
因為在初得到蕭馳死訊的時候,蕭函因為氣急攻心吐了血,所以近段時間他都是在王府里哀傷修養,沒有外出,也沒有去上朝,所以對于外界的一切消息他都知之甚少。
這天,在將蕭馳安葬回來,蕭函就聽說了他家老二的死居然與蕭凜有關,他當時聽了就氣憤不已,直接就沖到了遼東王府抓著蕭凜就狠狠地給了他幾拳。
莫名其妙地被挨了揍,蕭凜也是個暴脾氣,就在蕭函再一次朝他揮來拳頭之際,蕭凜身子一偏,然后也抬起拳頭就對著蕭函面頰用力地揮了一拳,這時候兩人身邊隨侍人員趕忙就將自家的主子給抱住將他們給分開了,然后勸慰著。
“王爺,王爺別沖動啊,王爺”
“王爺,王爺,王爺息怒”
兩人都惡狠狠地瞪著對方,蕭凜率先就朝蕭函發了難,“二哥你有病吧你,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沖到我府里來胖揍我,你什么意思啊你”
“你別叫我二哥,我沒有你這樣的兄弟蕭凜,你簡直就是畜生都不如”
“你憑什么罵我”
“我家阿馳他也不過就是一個才十幾歲的孩子,他就算是有錯開罪了你,但你也不用對他下那樣的毒手啊”
蕭凜算是弄明白了他為何突然地就跑來對自己發難了,原來他是相信了外面的那些傳言,但他絕不慣著他,也直接地就朝他罵了回去,“你是長了豬腦子啊你,外邊的傳言你也相信,別說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家蕭馳私下里詛咒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一事,就算是知道了我也不至于對他下手,更別說下死手下毒手了
因為我從來就不相信什么詛咒,沒錯,你我是政見不同,在朝堂上也時有爭論和爭執,而且咱們也都的確是存在著競爭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