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僅僅是你我之間,與咱們各自所在的陣營,并不牽連到下一代或者你我的后宅。
二哥,不管你相信與否,總之,阿馳的事不是我干的,也與我無關,我也問心無愧”
見他也還算說的坦然坦蕩,連他們之間的儲位之爭都擺到了臺面上,蕭函一下子就又有些不確定了起來,于是瞪著他就又道,“真不是你做的”
蕭凜望著他斬釘截鐵地說道,“不是二哥,你別忘了,爭那個位置可不止只有你我兄弟二人,若是你我兄弟二人因為阿馳這件事情而斗的你死我活了,到時候又會有誰會漁翁得利
這煽動流言蜚語之人,所要的也無非就是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二哥,你有妻子兒女,我又何嘗沒有妻子兒女倘若今日我當真那樣對待了你的子女,那么來日你便也可以那么地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地對待我的孩子我又何必呢”
他說的這句話倒是真的,而且對儲位看中的也的確是不止有他們兩個,還有蕭堯母子兩,那母子兩也是勢在必得呢,結合他當初來自家王府對自己說的那番話,蕭函自然清楚這流言蜚語是何人在背后操控。
于是他便對著蕭凜擱下狠話道,“行,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二哥也就相信你一回,但是你要記住你今日所說的這些話,倘若后面我真的發現這件事情與你脫不了干系,我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蕭凜直接就對他下了逐客令,“二哥請便就是”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依舊是坦坦蕩蕩的
蕭函一甩衣袖,冷哼一聲,跟著就大踏步地離開了。
他一離開,蕭凜臉上的神情就變得冷凝了起來,同時他也冷哼了一聲,“就這樣的腦子,也配當本王的對手,與本王相爭”
一旁的隨侍杜林也就附和著道,“主子所言極是,那南陽王就是個沒腦子的,就是奴才這么愚笨之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濟南郡王母子兩玩的小把戲,偏他還當真了若是將來那個位置讓他坐上了,那還不得是個昏君”
蕭凜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濃重的諷刺,“就憑他,也配”
那隨侍杜林就道,“主子所言甚是,那位置除了主子您,沒有誰有那個資格坐上”
蕭凜隨即就問,“殷超那邊可有回信”
杜林就道,“還沒,不過他也才走沒幾天,興許在路上有些耽擱。”
蕭凜就點頭,“希望那邊并沒有出事才好”
他這話杜林就不怎么好接了,依他看那邊大抵是出事了,不然殷超最近發出的信函為何都沒有回音
以往信函發出沒幾天,那邊收到過后就會立馬的有信件傳回,可是最近卻猶如是石沉了大海,杳無音訊,不然殷超也不會急著去看個究竟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