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淳辦事很積極,還不到三天的時間他便已找好鋪面了。
“阿姐,你什么時候有空啊,和我去看下咱們那鋪面兒唄,只有你去看過了,咱們才能接下來進一步的動作。”
蕭黎一邊蒙著面射箭,一邊問道,“在哪兒啊”
“都在東市那邊,一家在冠前街,一家在冠后街。”
“相隔這么遠”
蕭淳就嘆息道,“唉,沒辦法呀,現在風調雨順的年景,大家的日子好過了,出售鋪面兒的人少了,都把在自個兒手里自己做生意,所以這鋪面兒都很難找的,尤其是地段好的那些鋪面兒。”
“那你這兩個鋪面兒是租的啊還是買的啊”
“買的,花了我不少錢呢。”
“花了你多少錢啊”
蕭淳伸出一只手,“兩個鋪面兒足足花了我六百多金呢。”
“多大面積啊,這么貴”
蕭淳就道,“東市冠前街的那間分上下兩層,帶了前后院兒,前面下面那層鋪面兒內長二十四米,寬十八米,后面中間隔著一個小花園兒,花園兒里自帶了一口水井,然后后面就是膳房,庫房,和掌柜伙計們居住的地方,那廂房一共有六間,上層的面積則是要大一些,因為它都是一些廂房包間之類的,一共有二十五個包間。”
蕭黎就快速地在心里面默算了一下,下面實則可用空間是四百多個平米,上層大概有六百多個平米,上下兩層加起來差不多有一千個平米左右,做羊肉湯鍋倒是合適。
“這鋪面兒之前是做什么的,人家怎么就愿意將鋪面賣給你了”
蕭淳就道,“瞧阿姐你說的,那肯定是因為我出的價錢高唄。”
蕭黎就道,“你出的價錢就是再高,也不過就是幾百金而已,你沒聽說過一鋪養三代么若是對方實在是經營不走了,他會愿意將鋪面賣給你而不是留給自己的后代子孫
要知道這可是在東市,京都最繁華的地段,這邊居住的不是達官顯貴就是富戶商賈之家,不愁沒有生意啊”
蕭淳就道,“這原本是一家客棧。”
“客棧”蕭黎的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誰家這么會做生意啊,竟然在東市這邊開客棧東市這邊誰自個兒家里住著不舒坦要去住他那客棧啊難怪會沒生意呢。
在這邊就是隨便開個茶樓的生意也比他開個客棧的生意強,這邊最好的是做酒肆,食肆,茶樓,珠寶,布帛等營生,開客棧要到西市去開啊,那邊是商業的集中營,西域的商人,異地的商人,都是在那邊進貨卸貨。”
蕭淳就點頭,“阿姐說得是。”
“那冠后街那家呢”蕭黎接著就又問。
蕭淳就道,“冠后街那邊那家不大,只有冠前街的這家一半大,它只一層,沒有樓上,不過那一層的布局跟冠前街的那家差不多的,也是分前后部分,這家原本是一家雜貨鋪,因為老板家中老母去世,要回去奔喪,另丁憂三年,所以急于出手。”
蕭黎就點頭,“行吧,就這兩家吧,到時候冠前街的這家就做羊肉湯館好了,冠后街的那家到時候就做冒菜吧。”
蕭淳就問,“這是為何呀為啥不是冠前街的那家做冒菜,管后街的那家做羊湯館”
蕭黎就跟他解釋道,“冠前街緊挨著京中的達官顯貴們,而這些人向來自視清高,在吃食上也尤為地講究。
他們不僅要講究好吃,還要講究個高低貴賤,高貴典雅,這羊肉雖不會像牛肉那么難得金貴,但是在身價上它好歹也是僅次于牛肉,卻還是要高于煮狗肉的。
那冒菜說白了就是一碗大雜燴,而且里面的辛辣味也會稍微地偏重一些,像一些腸胃不適的人,還有不擅長吃辣的人是不大多愿意去接觸這種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