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黎欲起身離開之際,容義就提來了一個籠子,那籠子是用黑布遮擋著的,蕭黎就一臉不解地看向了容燁。
容燁就笑道,“這是我早之前親自喂養的幾只信鴿,為的就是以防將來有一天陛下派我去鎮守邊疆了與家里人通信不方便,就用這些鴿子來傳遞信息,現在你馬上就要去往蜀地了,這幾只鴿子你就帶著吧,到時候有什么事情就用它們來傳遞給我。”
蕭黎就道,“你都把這些鴿子讓我帶走了,那你到時候怎么和你的家人們通信啊”
容燁就道,“放心吧,我家里還有幾只,再說了,就算是沒有了,我到時候也可以再養,至少應該半年內我都是在京城的。”
蕭黎就點頭,“行,那我就帶著,老實說我正愁著到時候應該怎么跟你通信才安全呢,沒想到你卻能想到這么周到。”
容燁就笑了,“這鴿子你帶去蜀地了還得再養一段時間,不然它到時候飛回來就有可能不再飛回去了。”
蕭黎就點頭,“我知道”
陸詹士也給了她兩只鷹隼,到時候她與他們的信件倒是可以分開來傳遞,這樣也就更安全了,看來去了蜀地之后她也得養一批鴿子,到時候用于與其他人之間的信息傳遞。
阿齊茲回到家里,一家人就圍著他追問道,“怎么樣,公主殿下怎么說,可是要對咱們降罪”
阿齊茲就搖了搖頭,“大家都趕緊收拾收拾吧,咱們等會兒就前往莊子上去。”
一家人頓時就松了一口氣,阿齊茲的母親就說,“這公主殿下真是個心善仁慈之人啊”
其他人也就紛紛點頭附和著說,“是啊,是啊”
阿齊茲的妻子就一把拉著他的胳膊就道,“難道我們就真的要這么地走了不管妮維雅啦”
阿齊茲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瞪著他的妻子就不耐煩地吼道,“管怎么管路是她自己選的,你沒見她留的書信上說叫我們不要管她么她都不要我們這些家人了,我們該管她做什么難不成你還想留下來把咱們的帕依納也搭進去么”
此時的阿齊茲內心里是十分煩躁,既有對自己小女兒不爭氣的憤怒與埋怨,還有擔憂,也有對他妻子和家人們的怨怪和無奈。
他常年在外奔波,家里的孩子們都是讓他們在家照看著的,可是他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將她教養成那般的模樣,愚蠢虛偽不說,還自私自利,自以為是。
阿齊茲的妻子見他對自己發了火,內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好受,可是依照他們西域人傳統妻子是不能頂撞丈夫的,所以她盡管覺著委屈卻還是好聲地說道,“怎么會呢我怎么可能把帕依納也搭進去呢我的意思是說既然那小公主是個心善仁慈之人,能不能讓她再幫我們一次,將妮維雅從那郡王爺的手里救出來”
阿齊茲的其他家人隨即目光都就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阿齊茲就冷笑,“這話你還真敢有臉說當真以為人家就只是一個小姑娘沒有脾氣是吧
實話跟你們說吧,這事已經惹得小殿下很不悅了,她也明確地跟我說了既然這妮維雅已經做出了此等的事情來,那么今后她不管出了什么樣的事情她也不會再對她伸出援助之手了,是好時壞就全憑她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