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齊茲的妻子聽罷,眼神隨即就黯淡了下來,而阿齊茲的其他家人們也都是嘆息不已。
阿齊茲的妻子隨即又抓著他的胳膊道,“關內侯,關內侯,咱們要不去找找關內侯吧,咱們這一路上多少都跟他也有些交情,他是皇帝陛下最器重的臣子,想必咱們去找他幫忙,那郡王爺會賣他個面子。”
阿齊茲一把就將他妻子的雙手給甩開了,“拉倒吧你,我勸你不要存了那樣的幻想,剛才我在見那小殿下的時候,關內侯就跟她在一起,關內侯本就是個性格淡漠冷情之人,人家公主殿下都不管的事情你還指望他想都別想了
這都怨你,你說我天天地在外東奔西走的賺錢養家,讓你在家照顧孩子們,你看你把他們一個個的都教養成什么樣子了你說像妮維雅那樣行為的人哪個男子會高看她一眼就更別說去幫她了
實話跟你們說吧,人家公主殿下還愿意帶著你們去往她的封地就已經是給了我們莫大的臉面了,咱們就不能再得寸進尺地去要求人家這要求人家那了,否則遭來了人家的厭惡那咱們就是真的誰都不能指望了,咱們就等著在這里自生自滅吧,”說完阿齊茲就一甩袖憤憤地離開了。
看著丈夫那生氣的背影,阿齊茲妻子的眼里的希望之光頓時就幻滅了,同時她的眼里還彌漫著一層委屈又哀傷的水汽。
阿齊茲的母親就走過來拉著她的手道,“好了,就這么著吧,咱們就聽阿齊茲的吧,你要知道你不僅妮維雅一個孩子,你還有其他的幾個孩子,難道你想為他們遭來禍事么還有我們這一大家子人”
阿齊茲的妻子就看了一圈的眾人,就發現他們都目光齊刷刷地看著自己,最后她只得無奈地點頭。
看著眼前猶如驚弓之鳥的西域小美女,蕭堯的眼里就閃動著興奮又得意的光芒,他一把捏著她的下巴就饒有興致地道,“昨日放了你一碼你不知道珍惜,今日竟敢還出門,而且還晃蕩到了本王的府門口來了,這是不是應了那句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呢小美人,你說你要本王怎么對你呢”
妮維雅就一臉后怕地道,“求,求求您,放,放過我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只因為昨天出來的時候我們到這邊來游玩過,回去我發現我掉了個東西,所以就想要到這邊來找找看,沒想到這附近竟然是公子您的府邸。”
蕭堯就冷哼了一聲,“放過你,可能么昨天本王就想嘗一嘗你們姐妹二人的味道,可是卻被你們給逃了,今日你正好落在了本王的手里,本王豈有不享用的道理”
妮維雅就道,“你,你就不怕我父母家人要是知道我不見了就去報官找上門來么”
蕭堯嘴角的邪笑就收斂了起來,斜眼睨著她就道,“誰看到了誰看到你進入本王的府邸了就算是他們找來了本王也不怕,這府邸雖不及皇宮里屋子多,但是要藏個人還不簡單來吧,小美人兒,陪本王玩兒玩兒,”說著他就對著妮維雅上下其手了起來。
“啊,不要”
事畢,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好不一副傷心欲絕的西域美人,蕭堯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就道,“能被本王看上是你的福氣,你還哭,有什么好哭的聽著,以后好好地伺候本王,你若是把本王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待蕭堯離開之后,屋里就只剩下妮維雅一個人了,她騰的一下就從床上翻坐了起來,她一把抹掉了臉上的淚痕,然后一改之前柔弱傷心的模樣,嘴角隨即就勾起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痕來。
她長這么漂亮,怎能去委身那些販夫走卒之人既然不能嫁關內侯,那她自然就得另找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依靠著,可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她只認識蕭堯。
但是為了不讓蕭堯看輕自己,她只能說謊她昨日在這附近游玩的時候掉了東西,今日過來尋找。
故意被他瞧見,故意被他的人給強行地帶進王府里,也故意地在他面前扮柔弱和故意裝出一副受他強迫的樣子。
因為只有這樣,這郡王爺才不會輕看自己,她妮維雅既然要想過上這富貴享樂的日子,那就決不能讓他知道其實是自己主動貼上來的,男人都有劣根性,那就是他們都喜歡征服,尤其是在對待女人方面,這主動貼上去的和被動臣服于他的在后面的對待上是有著天壤之別的,所謂不費勁得到東西他們是不會懂得珍惜的,只有自己花了大力氣去得到的東西他們后面才會懂得珍惜,所以她妮維雅絕不做他手里的那一塊隨時都能被人丟棄掉了抹布,她要做就得做他衣服上那一塊精美的圖騰,讓他賞心悅目的同時也不忍隨意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