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堯端坐在馬背上見著她嘴角頓時就勾了起來,眼里閃動著意為不明的笑意,“喲,大侄女兒來這里是做何啊”
蕭婕的心里雖然是十分的看不順眼她的這個九皇叔,但是礙于人家的輩分在那里擺著,大魏向來又是一個講究著孝道的國家,所以她只得又恭敬地給她那幾個叔叔們見禮,“阿婕見過五皇叔,六皇叔,八皇叔和九皇叔,回九皇叔的話,我本是來送別三皇姑和阿黎妹妹她們的,卻不曾想竟然來晚了,真是遺憾”
蕭堯撇著嘴的就冷哼了一聲,“是啊,大侄女兒也真是有誠意啊,這給人送行也不挑個早點的時間,這人都離開了才來,這面子功夫是做給誰看的啊”
被他如此地冷嘲熱諷一通,蕭婕一張臉頓時就羞得通紅,一時間竟也忘記找借口反駁了。
蕭堯的這奚落還沒完呢,只見他隨即就又將矛頭指向了一旁已然已經黑了臉的蕭函,“二哥,不是弟弟我說你,你看你這家教還真是一言難盡呢,一個好巧不巧就偏偏在三皇姐她們姑侄倆離京的時候稱病了,一個呢又姍姍來遲。
雖說你們一家子從小也沒長在京城里,但好歹咱們也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姐弟親叔侄關系,你的那些子女們的親姑姑和親堂妹,也不至于這么的人情味淡薄吧
況且人家三皇姐和小阿黎平時待你們一家也不薄啊,有什么好東西可都是想著你們的呢,也沒少往你們府上送吧
還有大侄女你,就你那個粉面館兒之所以能開得這般好,那可也是小阿黎給你出的點子呢,不然就你那個羊肉湯鍋店恐怕早就關門大吉了吧,還哪有你現在每天是賺得盆滿缽滿的
你看人家韓王府的那兩個,阿湛和阿薔的,人家的那血脈關系還沒得我等的近呢,人家一大早老早的就來此等候著了,也難怪人家小阿黎平時寧愿與韓王府的那幾個丫頭小子親近也不愿與你家的那幾個子女親近,原來你們對人家都是如此的水啊”
蕭堯說這話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有給蕭函父女倆留面子,故意大著聲音的,周圍有不少的趕集之人,他們都聽著了的呢。
蕭函父女倆立時都就氣得不行,蕭函的臉色是愈發的黑了,蕭婕的臉色是愈發地紅了,就只見蕭函隨即便對著蕭堯呵斥道,“九弟,休要打胡亂說,阿婕遲到想必是被事情給耽擱到了”
有了她父王給找的這個臺階下,蕭婕立馬就點頭應道,“哦,對對對,我是因為臨時有事,所以這才把時間給耽誤了。”
蕭堯就撇著嘴的嗤了一聲,“誰信呢”
蕭婕正要說些什么,就見老皇帝那極具威嚴且不耐煩的聲音就隨之而來地響了起來,“都停下來干什么,不知道把行人們的道路都給堵了么”
眾人都就不敢吭聲了,蕭婕即刻地就領著她的貼身丫鬟秋蘭避到了道路邊上,而蕭堯等人也就趕忙地騎著馬繼續地前行了,而老皇帝等人所乘坐的馬車隨即也就緩緩地滾動了起來。
蕭堯騎馬走在最前面,可他的嘴角卻是揚得高高的,他剛才的那一席話可不只是說給周圍的行人們聽的,他更是說給后面的老皇帝聽的,蕭函,哼,想跟他爭奪儲君之位做夢呢吧不給他上點眼藥,還真當他是好惹的呢
蕭函在經過蕭婕身邊的時候不但朝她狠瞪了一記眼不說,而且還對她進行了一句低聲地呵斥,“不爭氣的混賬東西,這個時候了你還來干什么”
蕭婕的心里面一下子就難受至極,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她好好地前來給人送個行,先是遭到了蕭堯那個混賬玩意兒的一頓冷嘲熱諷和奚落不說,結果還遭到了自家父王的怨怪與訓斥,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該來了。
想到如此,她一個猛然地扭過頭去對著她的貼身丫鬟秋蘭就是一頓埋汰與怨怪,“都怪你,沒事給我說那些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