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蘭隨即就嚇得趕緊地低下了頭,也是委屈冤枉的不行,這怎么就怪她了呢她是主子,她是奴才,那決定來與否難道不是她這個做主子的拿主意么這會兒怎么就是她的不是了難道做奴才的不應該為主子盡忠將他聽到或知曉的事情稟告給她么可是這些話她也只能埋藏在心里面敢怒而不敢言。
蕭婕在訓斥完自家婢女抬起頭來的時候就正好地看到了后面不遠處騎馬而來的蕭湛蕭薔兄妹倆,看到他們兩人并排著的騎著馬兒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她忍不住地就朝兩人狠狠地剜了一眼,而這一眼正好被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前方的蕭薔給瞧了個正著,她先是怔愣了一下子,跟著便移開了視線。
蕭堯的那一席話不僅后面的老皇帝聽著了,就是后面跟著的一眾韓王府的人也都聽著了。
老王妃就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道,“這個蕭堯,還真是個不安分的主呢,隨時隨地都不忘搞事情”
而與此同時,正騎馬走在他們馬車后面的蕭薔也在小聲地對著蕭湛道,“兄長,你說這濟南郡王還真是會給咱們拉仇恨呢,我剛才有看到那蕭婕在朝我們剜眼”
蕭湛就朝蕭婕的方向看了一眼,跟著就安慰她道,“你管她的呢,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心胸多寬廣的人”
蕭薔就道,“話雖如此,可是能不結怨還是盡量的不要結怨的好”
蕭湛就問她,“你怕她”
“那倒沒有”
“就是嘛,她是郡主,你也是郡主啊,又沒有誰比誰低人一等”
待從蕭婕的身邊經過了之后蕭薔跟著就又道,“那不一樣的嘛,人家是陛下的親孫女兒,而咱們兩個也只不過是陛下的侄孫輩而已。”
蕭湛就道,“那又怎樣她受寵么”
“呃,那倒不,”蕭薔先是一愣,跟著就直搖頭。
蕭湛跟著就道,“那不就得了,就他們兄妹二人今日的這般所為和表現,想必叔皇祖的心里面肯定也是有些想法的吧,所以啊往后你不必糾結于這些個。”
他沒說的是恐怕這蕭逸蕭婕兄妹二人以后在老皇帝那里將會更不受待見,不僅是他們倆,有可能南陽王都會受到牽連,遭到老皇帝的區別對待。
蕭湛的話蕭薔是聽明白了,在皇室里面若是不受寵,那就算是再高貴的出身也等同于是虛設,沒人會把你在其意的,在外面別人要欺負你就欺負你了唄,你能拿人家怎么樣
于是她就一點頭,“嗯,知道了”
蕭淳和蕭黎并排地騎行著,在行經了一個時辰之后,蕭淳就對蕭黎道,“阿姐,就咱們這種散步似的行軍速度要到達周至的話估計至少都得是兩天半之后的事6了。”
蕭黎就道,“那不正好,到時候我們可以直接在莊子上住一晚上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