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查出他進宮之后具體都做了什么嗎”
蘇識夏追問。
墨公子搖頭,“他連進宮的事都瞞得很緊,入宮之后,身邊更是根本不許任何人跟著,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調查的線索。”
“你是不是懷疑他在宮里動了什么手腳”
墨公子借著這個機會,把昨日進宮時他看到的那飛鳥的異樣告訴了蘇識夏。
“你之前說,上京城里的那些邪陣都是他布下的,這次又特地讓我調查他的動向,是不是你已經察覺到什么了”
“我之前也和你說起過吧。”
蘇識夏道“每個地方的風水氣場都是不一樣的。”
“我之前沒有來過宮里,不確定宮里以前的風水到底如何,但昨日,從我踏入皇宮大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清楚感覺到,宮里的風水氣場不對勁。”
“不是那種明顯的殺機,而是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感,就好像有一把無形的刀就懸在頭頂,可壓根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才會落下來。”
蘇識夏坐在桌旁,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輕扣著桌面,可以看出她這會兒也很是焦躁。
“不止是宮里的整體風水氣場。”
蘇識夏強調道“之前在貴妃娘娘的長華宮中,倒還算是正常,可這昭云宮中,特別是淑妃娘娘和二皇子曾經居住過的寢殿那里,給我的感覺,和剛踏入皇宮時一模一樣。”
墨公子挑眉,“你的意思是,夜黎很有可能是在宮里和昭云宮寢殿都設下了風水法陣”
“你不是對此道頗為精通嗎直接將那法陣找出來破解掉”
“哪兒有那么容易啊。”
蘇識夏搖頭苦笑。
“破解風水法陣,遠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之前我之所以能準確判斷出上京城中那幾處邪陣的位置,也能想出法子去應對,那是因為那幾處法陣都已經成型了,只要我仔細感應就能察覺到法陣的存在。”
“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蘇識夏道“他或許只是剛將法陣布好沒有激活,甚至是只將法陣布置了一半。這就像是埋在地下深處的一顆暗雷,他沒有引爆它,甚至是根本就沒有給那暗雷裝上引線。”
“除非我將整個皇宮可疑的地方全部挖一遍,掘地三尺將那暗雷找出來,否則根本找不到任何確切的證據能證明那暗雷有危險,更沒法證明那暗雷是夜黎埋下的。”
“今日可是圣上壽辰。”
蘇識夏嘆道“這種緊要的關口,你覺得,圣上會讓我在宮里亂來嗎”
不等墨公子回應,她已繼續說道“就算陛下同意,我也不會給自己找這個麻煩的。我只是對夜黎懷有戒心,但在他沒有正面對我出手的情況下,我也不會主動去找他硬碰硬。”
她微微側頭,看向乖乖坐在她身邊的小秦湛。
“夜黎一個孤家寡人,什么都可以不顧及,我不行,為了湛兒,我也不能輕易冒險。”
“你也一樣。”
蘇識夏這突來的一句,讓夜黎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他訝然看向蘇識夏,就見她神色嚴肅地看向他,認真道“你和夜黎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這種時候,你也盡量也不要和他正面起沖突。”
“不管他到底是在宮里做了什么,有什么企圖,只要他不謀害到我們身上,那就不關我們的事。”
“我們今天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順順利利幫給陛下祝壽,之后平平安安地出宮回家,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