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識夏這話出口,鳳祈年渾身的汗毛都猛地炸了起來。
他驚疑不定的轉頭朝四周打量著,確認周圍根本沒有其他人在,越發覺得心里慌地厲害。
“不是夏夏,什什么不太干凈的東西你把話說清楚,別嚇我啊”
“你三哥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怵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他說到這兒聲音都緊張地微微發顫了,“我不會是真被那什么給纏上了吧”
“那倒沒有。”
蘇識夏笑著遞給鳳祈年一張護身符。
“這宅子里死過不少人,確實有些怨氣和陰氣匯集,再加上這會兒是深夜,本就陰氣重,你不加防備在里面晃蕩,周身氣場難免會受到一些影響。”
“不過沒關系,三哥你命格不凡,普通邪祟近不了你的身的,他們也沒那個本事害你。”
蘇識夏轉身將一疊護身符交給伏虎,示意他給今夜來的那些侍衛們一人發一張。
她則循著直覺,朝著這宅子陰氣最重的位置走了過去。
鳳祈年聽蘇識夏說這宅子不干凈,心里就不由有些發毛,隱隱已經對這宅子生出了抗拒之心。
但看蘇識夏都已經往里面走了,他也不放心蘇識夏一個人涉險,最后咬了咬牙,將蘇識夏給的護身符貼身放好,跟著便緊隨著蘇識夏的腳步快步跟了上去。
蘇識夏在聽說這宅子一夜間死了一百多口人的時候,就已經料到這宅子里會有陰氣怨念匯集,因此來之前就早早做了準備。
走到宅子最中央的時候,她從空間里取出了香燭紙錢來,隨手撿了一根枯枝在地上畫了一個法陣,將那些香燭紙錢都擺在了法陣中央的空地上。
香燭剛點燃時還沒什么異樣,可就在蘇識夏引燃紙錢的那一瞬,鳳祈年眼睜睜看著那兩根香燭的燭火瞬間從橙黃變成了幽綠。
蘇識夏剛用火燃起紙錢的一角,那紙錢就像是被什么無形的力量裹挾著一般猛地沖上了半空,眨眼便燒成了一堆飛灰,只留下一簇簇飄散的灰色碎屑。
鳳祈年這會兒整個人都麻了,像是被施了什么定身術一般,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
蘇識夏祭奠完亡魂,轉頭看到鳳祈年被嚇成了木雕,忍不住輕笑出聲來。
“三哥,你要是真害怕,就先去馬車里等著我就好。”
蘇識夏走到鳳祈年身邊,抬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如果我所料不錯,湛兒之前在夢中預見到的危險之地應該就是這里了。”
蘇識夏邊說著話,邊打量四周辨認著方位。
“他那副畫里黑漆漆的背景,和周圍飄著的那些無實體的東西,都和這里的情況對得上。”
她說著,抬手往宅子西南角一指,“湛兒不是特地提醒我讓我去西南方向看看嗎我感覺那里確實陰氣非常重,我得過去瞧瞧。”
“三哥你就先回去,我”
“不行。”
鳳祈年想也不想立刻拒絕。
“我和你一起去。”
“湛兒都說了這里危險,放你一個人過去我怎么放心。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回去可就沒法和湛兒交代了。”
他說著,壯起膽子挺直背脊大步走到蘇識夏身邊,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咬牙道“走吧三哥護著你”
蘇識夏都快要被他給逗笑了,主動上前一步護到了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