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以前還真沒有正經送過蘇識夏什么東西。
乍然看到秦熠給她準備了禮物,蘇識夏忍不住多往那小匣子上看了兩眼。
待將那封信妥善收起來之后,她就直接將那匣子打開了。
出乎她的預料,那匣子里放著的不是什么首飾玉佩,里面最扎眼的,是一只約莫只有掌心大小的草編兔子。
也不知秦熠挑的是什么草葉,更不知他是怎么處理的,那小兔子這會兒瞧上去還是翠綠翠綠的,葉子沒有半點枯黃。
蘇識夏將那小兔子從匣中取出來放在掌心里仔細端詳的時候,一旁的連翹看得眼睛都直了。
“小姐,這是什么平西王他這千里迢迢的就派人送來了這么個東西”
那兔子看上去確實很精致,可在連翹這種比較“務實”的人看來,這東西除了好看精巧,是真沒有什么其他用處啊。
蘇識夏轉動手腕偏頭瞧著那小兔子,另一只手輕輕撥了撥那兔子的耳朵,唇角揚起一抹輕笑。
“秦熠說這兔子是他親手編的,之前倒真不知,他竟然還有這樣的手藝。”
編草,還是編兔子這種可愛的小東西,特地派人送來討蘇識夏的歡心,這種事,怎么想都不像是秦熠這種人能干出來的啊
南越國那邊的“陰璽”有渡安老道士盯著。
“莫急。”
“他是想要借我的手集齊這些東西,最后在我去北疆取最后一樣東西的時候,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等兩人將東西藏妥當,懷王已經進了屋里,進門之后就難掩激動地說道“蘇夫人,這次又被你給料準了我父皇他”
伏虎在門口稟報,“小姐,懷王來了。”
冰面四國之內,只有北疆最是嚴寒,不出意外的話,小秦湛預言之地就在北疆。
按照小秦湛預言所說,夜黎想要集齊的東西有四樣。
“親手編的平西王”
蘇識夏卻想起了秦熠在信里寫的那些話。
銅制的,除了精致些,上面刻了一些華麗繁復的花紋之外,著實看不出和其他鑰匙有什么不同。
唯一不能確定歸屬的,只剩下北疆大祭司手里的“搖鈴”。
蘇識夏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切倒是都能說得通了。
“匣子的夾層里有一張清單,上面寫的是我這些年在各國積攢的田宅地契。”
聽到蘇識夏這話,懷王唇角的笑意都瞬間僵硬了,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而且小秦湛還說了,他預見到夜黎最后是在冰面上用這幾樣東西打開了什么類似封印的東西。
“那些產業現在都由非常可靠的人看管打理著,你需要用的話,只要拿著那鑰匙找上門去,將鑰匙交給看管之人查看。那些田宅店鋪里的所有東西你都可以隨便取用,那些管事之人也都會聽從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