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驚地說話都凌亂了,“他他不是習武打仗的嗎怎么還會這種”
一枚鑰匙。
“須知,現在你還不是儲君,太子還活得好好的。一旦你父皇真的薨逝,能立刻名正言順登上帝位的,是太子,而不是你。”
“蘇夫人,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可現在父皇畢竟還沒有這種時候我若是貿然對太子出手,名不正言不順,介時,就算我真的登上了那個位置,怕是也會引來朝臣不服的。”
這算什么狡兔三窟家底還一點點往外掏呢
蘇識夏撇了撇嘴,也沒興趣仔細去看那資產清單,將那草編的小兔子重新放回小匣子里之后,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集中到了那放著“東陵國鎮國寶劍”的劍匣上。
懷王走到蘇識夏身邊,壓低了聲音道“父皇的病情最近幾日突然惡化,今日甚至罷了早朝。宮里傳出消息,說是父皇今早已經起不了身了,現在只留御醫們在他身邊守著。”
“人嘛,在自己最擅長的事情之外,多多少少都是會點兒其他東西的,倒是也不算稀奇。”
蘇識夏立刻給連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將桌上的這些東西都收拾起來。
蘇識夏的眸中飛快掠過一抹譏誚厭惡的神色,面上卻是一點也不顯,反而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對懷王道“懷王殿下,您父皇病危,朝中局勢不穩,這是您最好的機會,但同時,也正是最危險的時候。”
蘇識夏的眼睫微顫,飛快眨了眨眼掩住眼底的神色后,她再次將目光落到那小匣子上,就注意到了匣子里放著的另外一樣東西。
如今“鎮國寶劍”已經到了她的手里。
西祁國的“乾坤羅盤”不出意外的話,也很快就能到手。
夜黎現在非但不和她爭搶這些東西,甚至有變著法子主動將這些東西往她手里送的意思,難不成
太可怕了
特地編了兔子,應該是因為知道她肖兔吧
之前在上京城的時候,秦熠也給過她一次鑰匙,不過那是只限東陵國內,或者說他平西王府里田宅資產的管理權限。
可就是因為這想法太簡單直接,反而讓蘇識夏有些懷疑她自己的推測。
她的手指摩挲著劍匣上貼著的封條,正猶豫著要不要將那封條撕開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模樣分明就是盼著他父親趕緊早死給他騰位置。
看得出來,他父親病重快死了,這懷王是一點不擔心不說,反倒很興奮。
腦海里浮現出秦熠坐在營帳里專心致志捋著草葉十指翻飛編兔子的畫面,連翹的唇角都不由狠狠一抽,用力搖了搖頭將這畫面驅趕出腦海。
蘇識夏本想著,秦熠多年在外征戰,資產估計都在上京城了,沒想到竟然還攢了“私房錢”。
眼看懷王焦慮了起來,蘇識夏的唇角反倒是揚起了笑意。
“你父皇病重,如今朝中大臣最關注的,其一,是皇帝的身體到底還能不能好轉,其二,就是你們各位皇子的反應。”
“第一點且不提,只說第二點。”
蘇識夏抬眸看向懷王,諄諄誘導,“你覺得,在你父親病重的時候,你該怎么做才能討你父皇歡心,讓朝臣都贊揚你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