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干事辛苦了。”
“不辛苦。”
劉聰一時間倒是沒反應過來,李安樂笑笑沒說啥,這事點了一下就夠了。“姐夫你忙吧,陳秘書,高書記這會有時間嘛”
“別人那不好說。”
“不過高書記交代了,你什么時候過來都有時間。”
陳秘書這話可嚇了劉聰一跳,這家伙太給面子了,怕是地區書記也不過這樣的待遇了吧。
“高書記這是有事找我啊,陳秘書,你先給透個底”李安樂說道。“要不,我可不敢去了。”說完就要掉頭回去,陳秘書笑著拉著李安樂。
“李顧問,你可不能走,要不然,我可交代不了,怕是高書記要狠狠罵我一頓了。”
“你這話說的,我越加不敢去了。”
李安樂和陳秘書說笑著,當然不可能真不上去,只是說笑幾句跟著劉聰說了一聲,這才跟著陳秘書上樓去找高長順的辦公室,劉聰愣了一下這次去辦公地。
李安樂來到高長順辦公室,好家伙高長順親自給李安樂泡了一杯茶。“別,高書記,你這太客氣了。”禮下于人,怕是有所求,李安樂嘀咕。
“李顧問,坐。”
高長順笑說道。“本來我打算親自去拜訪李顧問的。”
“高書記你太客氣了。”
“該我拜訪你。”
李安樂端著茶喝了一口氣,要說李安樂現在享受待遇比高長順要高,可他只是享受待遇,高長順可是縣里一把手,實權大大的,再說還年輕不定還能升幾級,副省級很有可能的。
兩人客套一會,高長順還真有些事找李安樂,第一個就是家庭聯產的事,池城離著首都太遠了,高長順上面沒太多人,最高不過省里一位副書記。
現在還要退了,好一些消息也得不到準確的,還不如李安樂呢,別的不說李安樂認識不少人。
人脈不用說的,再說李安樂還有韓天明這一層關系,高長順可是打聽過了,韓天明可不是一般人,父輩和岳父那可是響當當人物。
“高書記,你這可問錯人了,我一個學生哪里懂什么政策。”
李安樂說道。“你要說問我養豬的事,我還能說幾句。”
高長順心說這孩子倒是長大了,更滑溜了,這家伙推脫干凈。
“唉,我這不是心里沒底嘛。”
高長順說道。“現在政策,不清楚,時常有些變故,我們下面的人,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倒是,我在學校當個學生會主席,平常學校有事,我都不知道如何辦好,倒是我一個朋友的一句話說的有些道理。”李安樂說道。“無外乎,順應政策,錯無大錯。”
李安樂笑說道。
“順應政策,錯無大錯”
高長順沉思了一下,這意思他懂了,順應政策而已,雖然不會有大錯卻也不太可能有大功勞。高長順又試探了幾句,李安樂都給應付過去了。
一時間倒是令高長順有些無奈,這小子咋變的這么滑溜了,成熟太快了點吧,其實真不是,只是李安樂曉得,有些時候自己可以高調些,可關乎政策的事,他一個沒有職務的顧問,還是少說話為妙。
說好了,不會有他的功勞,說錯了不定還受埋怨。
高長順見著李安樂不愿談論政策的事,無奈轉移話題說起秋季廣交會的事。“能參加肯定是好事,高書記,這樣吧,你看你把竹編廠給帶上,我聯系一下跟著竹編廠合作的港商看他們那邊有沒有門路。”
“電子廠”
“對啊,我聽說這家電子廠在港島有不少自己門店,咱們要是能借著機會展示一下咱們池城特產卻也是不錯的。”
“怕就怕,人家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