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當小人魚即將從他腿上滑下去時,封秦是根本想不到,云硯舟會突然伸手,摟住小人魚的腰,將他重新撈回懷中。
蒼白病態的手放在小人魚纖細的腰上,像是要鑲進小人魚雪白柔軟的腰肢一般,每每小人魚下滑,都能將他撈回。
就連魚尾上的水滲進毯子,將褲子浸濕也沒松開。
偏偏那張臉上,卻還是一副無欲無求的冷漠模樣。
封秦咬肌都繃緊了。
媽的。
那是什么表情
饞寶寶就直說。
裝什么裝呢。
真是個偽君子
江清辭開著云硯舟的輪椅玩了一會,感覺到尾巴開始變干,便終于聽話地將輪椅開到了藍紫色人魚的實驗室中。
一進實驗室中,便與魚缸中的藍紫色人魚照了個對面。
人魚立刻朝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意識到江清辭對他的笑容有反應后,他便常常對著江清辭笑。
看著傻乎乎的。
然而下一刻,人魚卻是看到,他的小人魚竟是坐在了另一個男人腿上。
還正是昨天小人魚指著要抱的人類男性。
藍紫色人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江清辭卻并不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藍紫色人魚臉上的表情發生了這么多變化。
只有云硯舟看到了藍紫色人魚朝自己投來的陰冷視線。
完全不同于先前對外界毫無反應的冷漠模樣。
這至少說明,這一步實驗是正確的。
可以開始進行下一步了。
云硯舟想著。
然而在江清辭終于將輪椅開上魚缸頂部,就要從男人腿上跳
入魚缸時,卻是被云硯舟放在腰間的手緊緊控制住▊▊,整條魚都無法移動。
江清辭眼中冒出一絲疑惑。
“云硯舟”小人魚不太高興了,魚尾巴在云硯舟腿上用力地拍了拍。
那雙腿本該毫無知覺,可不知為何,云硯舟竟是莫名感覺到了一股麻意從腿上傳來。
他到底還是松開了手。
實驗遠勝過一切重要。
小人魚順利進入了人魚的魚缸。
激起的波瀾平息后,卻是倒映出了云硯舟平靜灰眸中掩藏的失落之色。
江清辭一進到魚缸里,藍紫色人魚就立刻接住了他。
人魚繞著他游了好幾圈,像是在檢查他的身體。
江清辭不由得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好奇,直盯著藍紫色人魚看,一雙紅眼睛隨著人魚的動作轉來轉去。
但他沒想到,人魚繞著他轉了幾圈后,最后竟是低下身,忽地朝他身后的魚尾游近。
撲來的水流嚇得江清辭渾身一個激靈,猛地朝前一游,躲開了人魚靠近的動作。
江清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來在水中,水流對他是比風還要沒有存在感的存在,可此時他卻是渾身都泛起了粉,就連雪白的魚尾都沒有幸免。
但他并沒有把自己的異樣放在心上,只是在躲開人魚的動作后,生氣道“你這個大笨魚想干嘛怎么跟條狗似的聞我的屁股變態臭狗魚”
被罵成是變態臭狗魚,人魚卻仍是一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的模樣,只是露出一個笑。
“寶寶。”
如歌的悅耳聲線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