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巷子,撥轉馬頭,程煜直奔錦衣衛衛所的方向而去。
路上,他一邊叫喊著讓百姓閃躲,一邊緊催著馬匹,飛馳而前。
正如趙半甯所說,這事兒耽誤不得,不把錦衣衛搞定,這事兒絕對成不了。
不大會兒,程煜便已經來到了錦衣衛衛所門前。
門前的校尉看到有人騎馬來闖,禁不住齊刷刷的將腰間的雁翎刀都拔了出來,剛想喝問來者何人,卻見程煜一把勒住了韁繩,馬兒咴咴的叫著,兩只前蹄高高的揚起,倒是主動停在了衛所門口的臺階之下。
程煜翻身下馬,直接把韁繩扔給那兩名校尉,抱拳喊道:“有急事,要見費總旗。”
見是程煜,那兩名校尉也是長吐一口氣,放下心來。
原本還想跟程煜寒暄兩句,可見程煜面色焦急,已經沖上了臺階,根本不打算等他們稟報就想直接沖進去。
兩人想了想,也就隨程煜去了,畢竟,程煜跟費林的關系是衛所上下人盡皆知的,而且程煜平素里也是個知進退的人,若非真的火燒眉毛了,斷不會做出這種犯禁之舉。
程煜沖到了校場之上,見到幾名力士還在訓練,程煜高聲喊著:“費總旗在屋里么?”
不等那幾個力士回答,費林的窗戶被他本人推開了:“程煜你是越來越荒唐了,擅闖我錦衣衛衛所,還在此大呼小叫的。”
程煜也懶得搭理他,徑直朝著費林的屋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說:“待會兒等我把話跟你講完之后,我看你還敢不敢再說我荒唐。”
費林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凜,剛才也不過是在下屬面前裝裝樣子,現在見程煜說的這么嚴重,也是急忙關上了窗戶。
房門被推開,程煜邁步而入,連個虛套的拱手都沒有。
“什么吊事這么著急忙慌的?”費林總歸是沒好氣。
程煜沖到桌子前,一把拿起桌上的茶水,咕咚咚灌了一大口。
“那是老子的茶……”費林急了,但看到程煜那急不可耐的模樣,搖搖頭道:“唉,算了算了,跟你這個二胡卵子老子著不起急。有事快講。”
“講不得。”
程煜放下茶杯,一句話差點沒把費林氣出個好歹來。
“講不得你跑來干么事啊?頭腦不好啊?”
“我是說在這塊講不得,哪個曉得你這塊隔墻有沒有耳啊?你們錦衣衛,應該有專門秘密會談的地方啵?”
費林上下打量程煜,皺著眉頭疑惑道:“真有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