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也沒跟他們多解釋,只是快步進了后院,看到院中只留了四人把守,其余人看來都已經下了地洞。
扒在洞口,程煜沖底下喊:“老趙,你在不在?”
“頭兒進去了,是程頭兒么?剛才我們頭兒還在抱怨,說你把苦差事都交給我們干,你自個兒卻回家享清福去了。”
是那名把總的聲音。
程煜道:“你們那個頭兒,吃吃他是第一名,一到讓他辦點兒事,叫苦連天的。他做他的事情,我也有我的事情,真當我能回家睡大覺啊。”
“哈哈,也就你敢這么說我們頭兒,我們要是這么說他,少不得被踢幾下屁股。程頭兒,你這是有事兒,要不要我去喊我們頭兒過來?”
“那倒也不必,我主要是擔心那個深潭,怕你們不好過去。那水從頭上拍下來,力道極強,在水中稍有不小心,就容易被直接拍到潭底。”
“你放心吧,我們軍中自有專門做這些事的好手,不需下水,便自能搭出一條軟橋來。雖然過去也許費些氣力,但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聽到這些,程煜就放心了,他其實也猜到,軍隊行軍打仗,肯定是各種地形都會遇見,是以士兵里肯定要有各種各樣專門的人才,有些擅長爬梯上樹,有些擅長過河搭橋,但他反正已經到了巷口,也就進來問一聲。
“既是如此,我便沒什么事了,跟你們頭兒說,忙完了我請他吃飯。”
“也請我們么?”
“你們這夯不啷當六十多人,我可請不過來。不過,你們頭兒肯定會給你們發獎金,到時候別說吃酒,青樓都逛的起。”
“哈哈,承程頭兒您吉言。”
程煜不再多言,而是看向院子里那四人,道:“你們頭兒應該交代過此事絕對不能有絲毫外傳的吧?”
那四人嘻嘻一笑,并不以為意,其中一人道:“說了,頭兒還說,誰要是敢泄漏分毫,就把我們的屁股踢爛。”
程煜其實不擔心洞底下的人,畢竟他們看到那些類如紫禁城的建筑,心里也就知道這事兒為何不能外傳了。但就怕留在上邊的人不知道情況,回頭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這要傳了出去,那可不是什么踢屁股能解決的事兒了,搞得不好就是數千條人命。
“你們頭兒忒沒正經,我雖然是外人,但我也要叮囑你們一句。這院子里的情況,任何人問起,或者你們閑聊,都只能說是洞下有個藏寶庫,若是有人說出點兒不一樣的東西來,那可不是踢屁股的事兒,甚至不止是砍你們幾個人頭的事。我說的嚴重點兒,你們整個營兵隊伍,都有可能受到牽連。切記切記。”
那四名軍漢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程煜說的那么嚴重。
程煜嘆了口氣說:“這樣,等他們從地下運了東西上來之后,你們跟下邊傳話,就說是我讓你們帶的話。你們告訴趙半甯那個二胡卵子,就說你們,還有門口那些人,要跟洞底下的那些兄弟換換班,每個人都進去過才行。這句話一定要給我帶到了,有勞!”
“程頭兒客氣,回頭我們就把這話傳給我們頭兒。”
程煜這才拱手離去。
接下去,就是要回去應對孫守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