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孫守義有許多問題要問他,他其實也有很多問題想問孫守義。
雖然任務到此基本上就算是結束了,但程煜還是有不少事情沒弄清楚,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不搞明白了,總覺得這任務沒頭沒尾的,心里不痛快。
溜達著回到程宅,路上在德興樓喊了些酒菜,讓他們快做快送。
剛走上臺階,安福兒就迎了出來。
“爹,您回來了。孫爹等您許久了。”
程煜點了點頭,道:“你去打聽一下,那個何宅想不想變賣,多少銀子。”
安福兒頗有些疑惑,問:“何宅?別就是前幾天發現了死尸的那個何宅吧?”
程煜點了點頭,心道也真是說話不避人啊,連安福兒都知道命案發生在何宅了。
“哎喲我的爹,那個兇宅你買它作甚?而且,塔城這地方,有宅子也賃不出去,他那宅子之前沒出事也放了半年多無人問津,現在倒好,出了這么大的事,您倒還要買它。”
“你不要管那么多,總之那個宅子我買下來有用,你去問問多少銀子肯賣,再用命案的事情還還價。少跟我啰嗦。”
安福兒無奈,只得答應下來:“何宅托付給成立的牙行了,價格半年來降了不少,現在出了命案肯定還能更低些。不過,爹,您真的不重新考慮考慮?”
“叫你去問就去問。哦對了,我喊德興樓的人送了酒菜來,你等刻兒喊他送到隔壁我孫大哥家去。”
“爹,我剛才跟您說了,孫爹在后院等您呢。”
“我知道,我跟他韶一刻兒,你不要打擾我們。酒菜到了就喊一聲,我們韶完了就過去吃酒。”
安福兒連聲答應著,程煜走向后院。
孫守義坐在石凳上,依舊是百無聊賴的扔著石鎖,程煜看了直搖頭,心道這是什么愛好?沒事兒就拎個二三百斤的石鎖拋著玩兒。
看到程煜,孫守義接住石鎖,順手放在一旁。
“煜之,你總算是回來了,等得我心焦。”
程煜笑了笑,看看院子里,問:“王家妹子呢?”
“在我家里還睡著呢。”
程煜知道這不是實話,王雨燕肯定是被孫守義打暈了,也不去揭穿他,走到石桌旁坐下。
拎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眼前是孫守義焦急的臉,但程煜卻不慌不忙的喝完了杯子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