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程煜迅速的離開了這里。
回到縣上,開著自己的車,程煜一路風馳電掣,在多數人也就是剛剛抵達工作崗位的時候,回到了吳東。
這會兒那個開發區民宿的老板,應當也差不多該去那幢房子里了,對于人去樓空的場面,他們大概會驚疑一小會兒,但很快就會發現程煜提前留在柜臺上的二百元錢,以及一張表示他們有急事退房的字條。
這些都是昨晚準備好的,雖說趙偉那幫人的房費都是提前交的,突然間就集體離開,民宿老板這種村民也不會多想,客人要走要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但是程煜還是做好了預案,盡可能的打消其所有的懷疑或者擔憂,哪怕民宿里一切井井有條,即便是警察來了也只會認為趙偉那些人是自行離開的。
在吳東院子附近,找了個早點店,程煜要了一份小餛飩,又要了兩根油條,不緊不慢的吃著。
他琢磨著,以姚大宏和姚忍毅這對樸實的父子的秉性,這會兒即便他們還沒到吳東,最起碼也已經在距離吳東很近的高速公路上了。
吃完早點,程煜開著車回到了吳東院子,剛進門,張姨就忙不迭的迎上前來。
“姑爺您回來了,我家那個老姚昨晚打電話來跟我說,說是今天要到吳東來感謝你,我問他什么情況他又不說。剛才他又給我發了條消息,說是跟我兒子已經下了高速,問我要怎么聯系你呢。”
程煜點了點頭,說:“情況很簡單,昨天我不是去了一趟姚家洼么,跟姚叔還有村里的幾位長輩見了個面,然后我就通知了我一個朋友,把趙偉那幫人給趕走了。張姨,你放心,他們這次離開,就絕對不敢再回來。我那位朋友掌握了他們很多以往的罪證,只要他們膽敢再回到姚家洼,或者再去找姚叔他們的麻煩,我那位朋友就會直接把他們送進監獄。就憑他們的所作所為,少說點兒也能判個十年八年的。姚叔大概是知道那幫人已經離開了,所以就想帶著忍毅來當面謝謝我。這樣,你給他們回個電話,我來跟他們說。”
張姨又驚又喜,沒想到困擾他們這么多天的問題,程煜出面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解決了。
但總還是有些擔憂,雖說程煜說的信誓旦旦,那幫人絕不會再回去找他們麻煩,但是這種潑皮無賴,誰又知道呢?他們要是沒飯轍了,保不齊就又會鋌而走險。
但想想程煜說的沒錯,十年八年的牢獄之災,和找姚大宏要一個還不知道有用沒用的六十四字天卦相比,這幫人肯定不會愿意將自己搭進去。
他們之所以敢找姚家洼的麻煩,無非是因為他們認定姚家人不敢真的報警,因為這件事捅出去,他們姚家洼也就算是完了,哪怕不會因此獲罪,但從今而后絕對是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活著,不能說一舉一動都受到監視,但只要有稍微出格的舉動,就會讓警方很緊張。這種日子,絕不會是任何一個正常人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