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你的朋友是什么人啊,他怎么會有那些人的罪證?”張姨很是猶豫,但還是滿懷忐忑的問,不問清楚她是很難完全放心的。
程煜無奈的解釋:“那幫人做過的那些齷齪事,也就是警方沒理由認真調查,畢竟也沒有苦主也沒有報案的。但只要有心,查起來也并不困難。蝦有蝦路蟹有蟹路,這些事情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但那幫人做過的那些事,我了解了一下,涉案金額按照他們非法所得,那也至少是十年八年的刑期,可真要是讓文物部門介入對那些物件進行鑒定,保不齊就能數十倍于他們的非法所得。這里邊但凡有一件東西能歸于具備重大考古研究價值的范疇,那就基本上奔著無期去了。你放心吧,那些人雖然是潑皮無賴,但其實這種人最懂得審時度勢,他們耍橫的唯一憑恃是你們有短處被拿捏,并且你們再如何破釜沉舟也拿他們沒辦法。當他們發現你們的短處相比起他們的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他們就會知道退讓了。總之,你相信我,他們絕不會再去找姚叔的麻煩就行了。”
張姨這才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說:“姑爺我肯定是信得過的,我只不過是擔心那些無賴……哦哦,我這就給老姚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張姨說:“老姚你等著,姑爺跟你說話。”
把手機交給了程煜,程煜笑瞇瞇的說:“姚叔,張姨說你已經下高速了?”
“我以為下高速了,其實還在高速上,好多年沒來吳東,還不知道除了高速之后直接就在機場高速里邊。不過也沒多遠了,我看路牌子上寫的距離吳東市區還有二十公里。”
“姚叔,你一會兒用手機導航一下,就導到湖景路,一會兒我們在那里見吧。”
姚大宏當然是忙不迭的答應,程煜把手機還給張姨,又問:“張姨,我這就準備去那邊見姚叔他們了,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
“我不去了,不去了,懶得見那兩個沒用的東西,一點點事情,自己解決不了,凈知道麻煩別人。”
雖說是一臉嫌棄的模樣,但那份關切是藏不住的,張姨可能是覺得自己去不去也不過就是跟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見一面而已,他們之間要聊的事情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插不上嘴的,干脆也就不過去了。
程煜回屋沖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囑咐張姨今晚別做飯了,沒事兒就可以早點回去休息,然后他自己開著車直奔湖景路的程宅。
湖景路其實就在機場高速一個出口的附近,是以程煜從市區趕過去的時候,姚大宏跟姚忍毅已經到了很一會兒了。
程煜看到一輛外地牌照的車停在湖景路跟主干道的路口,不用問也知道那就是姚氏父子的車,而這兩人都坐在車里,顯得很是沉穩,很有耐心,并沒有因為在這里等了程煜挺長時間就毛毛躁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