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則是好心的幫著廚房的阿姨把碗筷一起收拾到了廚房,阿姨還挺不好意思的表示每天她都來幫忙,說她人真好。
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韋護士手里再度端著一只裝滿了飯菜的大碗,這個時間,廚房里倒是還有人,但應該都在忙著收尾的工作,弄好之后就可以下班回家了,而韋護士顯然非常清楚這段時間,廚房里的那些人絕不會到餐廳來,是以她再度故伎重施,給自己的小酒壺灌滿了茅臺。
這還沒完,程煜從影像里看到,韋護士又跑進了廚房,不大會兒端著一大杯水走了出來。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注射器,抽滿了水之后,將其全部注入已經空了的茅臺酒瓶當中。
程煜徹底明白了,這茅臺酒瓶里的那些水,都是怎么來的了。
有了這些,程煜只要將其還原為普通的視頻,甚至可以交給警方讓他們立案偵查了。
拿著一只茅臺酒瓶,程煜回到了客廳當中。
看到程煜手里的東西,韋護士明顯呈現出一種別扭不自在的姿態。
程煜知道,韋護士必然會說這些與她無關,因為她很清楚,程家除了程廣年的房間里現在是新增加了監控,其他地方都沒有哪怕一個攝像頭。
“韋護士,你能解釋一下這個酒瓶里的水是怎么一回事么?”
韋護士恐怕是早就想到了會有這樣一天,她從第一次將茅臺酒換成清水的時候開始,就必然知道總有被發現的時候。只是,她沒想到,這個時間會來的這么早。
但是她也早就做好了應對的處理,她知道自己只需要抵死不承認就可以了。
“小少爺,這不是茅臺酒么?您說酒瓶里的水是什么意思?”
“韋護士,我能這么問你,就是我已經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如果你一味的抵賴,不肯承認,我不介意把視頻證據交給警方。你這已經構成偷竊罪了,如果我報案的話,警方是可以對你提起公訴的。”
聽到程煜說有視頻證據,韋護士頓時慌了,但是她又覺得程煜是在詐她,可卻又不想冒著有可能被交給警方處理的風險,一時間,這個從頭到尾都顯得很鎮定的中年女人,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程煜見狀,微微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女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性格,而他又并不真的愿意把這種事鬧到警察那里,程家已經一地雞毛夠亂的了,再鬧出這樣的事情,吳伯該如何自處?
這件事,吳伯雖然有些私心,但也不算什么大錯,誰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娶個好老婆呢,只可惜,吳伯這次算是看走了眼,韋護士這對母女,無論如何都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