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寧可竹的身邊,程煜扶著母親的胳膊,小聲道:“媽,沒事,放心吧,你不想認他們,老程在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也依舊會是這樣。”
安撫著寧可竹緩緩坐下,對于那家人的吵嚷,程煜只是置之不理。
而那對中年男子在程煜手上吃了個虧,也知道他們倆加一塊兒,恐怕也不是程煜的對手,自然不敢再跟程煜動手。
眼看調解室里一派狼藉,兩名警察雖然不明白寧可竹為何那么狠心,對于自己的親生父母完全置之不理,但那家人明擺著是來胡攪蠻纏的,加上程家的背景,他們自然也知道這里邊肯定事出有因。
一名警察重重一拍桌子,怒道:“都給我閉嘴,你們這是干什么呢?向人民警察示威么?全都給我坐下,有什么事,好好溝通!”
那家人被嚇得一個激靈,而另一名警察也是怒斥道:“都坐下,好好說話!真當派出所是你們家么?”
這家人終于意識到這里是在派出所,不能過于放肆,這才閉上了嘴,期期艾艾的回到位子上坐下。
“兩位警官啊,親子鑒定書我們也給你們看了,我們的確是她的親生父母啊。她這么多年對我們不盡贍養義務,你們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老女人也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淚,看著程煜,假作哽咽的說:“你是叫程煜是吧,可憐啊,我作為你外婆,這么多年連見都沒見過你。我們可是你親外公外婆啊,你可不能像你媽那樣,對我們這種態度啊。”
兩名警察面面相覷,關于這一點,他們也的確是很難理解,親子鑒定書擺在眼前,寧可竹沒有提出任何反駁,想來也是真的,一家人怎么會鬧成這樣,而且寧可竹畢竟身份尊貴,身旁又有律師在場,不可能不知道她不贍養老人這種事,是法理所不容的。
“寧女士,這幾位呢,已經說明了情況,可您這邊一直不開口。依據這份dna鑒定報告,他們的確是您的親生父母,您這……”
寧可竹顯得有些六神無主,平時也是個很干練的女人,在程氏集團統領整個高管層,她也沒有半點慌亂,甚至在之前那幫股東逼宮的時候,她也沒有表現出這副模樣,只能說是近情情怯,這件事是她心中最大的那根刺。
程煜握住自己母親的手,看著那兩名警察,緩緩道:“兩位警察同志,我母親是哀默大過心死,面對這家無恥之徒的胡攪蠻纏,著實是心緒紊亂,不是不配合警方的調解,而是心痛如絞,實在說不出口。不過這件事,我也知道,就由我來解釋一番。”
“你解釋什么解釋,你媽就是我爸媽的女兒,她就是我們的大姐,這一點,你就是說破大天去也是事實。”
“就是,警官你們可不能聽他們的一面之詞,而且,這小子剛才打人這事兒怎么說?他還是我們的晚輩呢,一進門就出言不遜,還動手打了他們,這都是你們親眼看見的。我要告他,反了天了,外甥打娘舅,還有沒有王法了?”
兩名警察很是不悅的看了看那兩個家伙,其中一人緩緩道:“剛才你們之間的確發生了一些沖突,但我們也的確看得很清楚,是你們先對這位先生動手,他警告過你們讓你們別動手,可你們根本不顧,強行動手,他才進行的反擊。這在法律上叫做正當防衛,你們要告他,待會兒會有人為你們處理。但是我告訴你們,調解室里四個角落都有監控,你們的所作所為,包括言辭,都有記錄。程先生罵人是不太好,這個我們也會對他提出批評。”
程煜此刻也接口道:“首先,我不認識這四個玩意兒,他們一上來就冒充我的親人,換做任何人恐怕都會很憤怒。他們說是我什么關系?長輩?我還說我是他們的爹呢!”
“嘿小子,你他媽是要天打五雷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