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濤卻察覺出一絲異樣,他有些猶疑的問:“頭兒,您跟武家……就是武家功武家英那哥倆不是發小么?您這別是要讓我們去查他們吧?”
程煜再度點頭。
“就是要讓你們盯到他們哥倆一點兒。這樣,定勝你近戰好點兒,即便被武家功發現,你也吃不了虧,武家功就由你帶著你兩個兄弟盯著。胡濤你去盯著武家英。”
“啊?”
劉定勝和胡濤都是一頭霧水,心道你們不是特別好的兄弟么?怎么現在要盯著這兩個人?
程煜也不瞞著他們,直接把武家英和武家功這兄弟倆一前一后回到塔城并不是什么正常狀況,而是武家有意的安排這些事,都跟劉胡二人簡單的說明了。
“他們哥倆是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但武家肯定是沒安好心,授意武家即便是自毀兩個有前途的子弟也要盯住我的人,很可能是當年害死我父親的兇手。所以,我才要讓你們去盯著那兄弟倆……”
聽到這些,劉定勝和胡濤頓時眉頭立起,怒意勃發到簡直溢于言表了。
“好這兩條山中狼啊,我還奇怪頭兒您為何要針對他們,原來這倆小子根本對您是不懷好意啊。”
胡濤感慨著,劉定勝卻是氣的鼻子不來風。
程煜虛按雙手,讓他們倆重新坐下:“也不用帶情緒,我說了,他們哥倆未必真的愿意這么做,畢竟一來丟掉的前程是他們自己的,二來他們跟我的關系也相當不錯。也有可能,武家當初并不想讓他們放棄前程回來負責盯著我,但他們覺得如果換做族中的其他人,或許對我更加不利。所以這哥倆就一先一后都放棄了自己的前程,回來完成家族的使命。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大概是覺得家族的任務必然有人去完成,而他們來做這兩個人,至少對我反而是最有利的。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至少我看不出他們倆對我懷有惡意,否則這么些年下來,我總不能半點察覺都沒有。”
這番話,讓劉胡二人心態平和了許多,程煜說的的確有道理,如果是他們的家族讓他們這么去監視一個他們從小玩到大的發小,他們或許也是這樣的心態。
畢竟,家族的利益不是說一句發小,就可以置之不理的。
“如果是這樣,那還算這倆人有點兒良心。”
“朋友么,總歸是用來錦上添花了,相互拉扯著往下墜算怎么回事?更何況,對他們而言,那是家族必須完成的使命,不由得他們做主。我也沒想怎么樣他們,但我總不能一直這么被蒙在鼓里吧?好在終于有人告知了我這一切,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做點兒什么。他們兄弟倆只是放在前邊的棋子,我要查的,是他們背后的那個人。甚至于,他們兄弟倆都未必能接觸到那個人,我只是希望從他們身上找出一些線索,繼續往上追查罷了。不管怎樣,若我父親真是被人害死的,殺父之仇,我豈能不報?”
劉胡二人當即領命,各自帶著自己最信得過的校尉,去執行監視武家英武家功兄弟倆的任務去了。
而程煜自己,則是奮筆疾書,將南鎮撫使蘇含章和裴百戶來了塔城的事情寫了一份上報的公函,然后又在公函里夾帶了一張小紙條,明確的說明蘇含章要求羅百戶親自去一趟白云庵。
將公函用火漆封好口,程煜將其交給一名校尉,讓他去府城的百戶所送交。
“記住,不管你抵達府城的時間是什么時候,這封公函,都一定要等到羅百戶離開百戶所,下值回家之后再送達。”
面對程煜的命令,那名校尉有些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