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吱嘎一聲,仿佛自行開啟了,門內卻并沒有見到任何人的身影。
程煜毫不猶豫,邁步而入,耳中聽得身后那兩扇院門關閉的輕微聲響,他微微側過身子,躲開了一個人緩慢卻完全無聲伸出來的手。
而后微微一貓腰,程煜又躲開了身后直刺過來的鐵尺,饒是根本沒當回事,但程煜還是有些不高興。
“再不滾開就別怪我下手沒有個輕重了。”
聽到程煜的喝斥,剛才出手的兩人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其中一人口中發出“嘁”的聲音,仿佛很是不屑一般,風聲乍起,兩人竟是默契的一左一右共同出了手。
程煜也是有些煩了,心道我已經按照裘一男的叮囑,完全依照你們的路數敲了門,并且住在這個院子里的人,就絕對不可能不認識他程煜這張臉。還要動手,只有一種可能,他們不爽,或者不服,想要給程煜一些教訓。
因為這些人都是蘇含章派來的,又或者是裴百戶派來的,他們當然知道這個案子里牽涉的所有人,也自然知道,在裴百戶眼里,又或者是在蘇含章眼里,程煜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尤其是當很多人都傳說程煜武功卓絕,隱約有將其奉為錦衣衛第一高手的意思,這些人就更加不服了。
在他們看來,身經百戰的他們才能當得起高手的稱呼,程煜這種一輩子也沒對過幾次敵的家伙,又如此年輕,只怕真跟敵人對上,縱使身手高過對方,也很容易就被對方所傷。
可是程煜也有脾氣啊,他這是得罪誰了?憑什么別人認為他特殊,他就要為這份特殊承擔不應該有的責難?
讓這兩人各自一招,那是情分,可如果警告過后,這些人還是執迷不悟,程煜也絕不介意給他們一些教訓。
身子一扭,程煜先是如同泥鰍一般橫向滑了出去,躲過了這兩人的聯手攻擊。
然后,程煜翻身踢腿,腳尖繃直,刺向左邊那人的腋窩。
身體幾乎橫了過來,甚至于都已經騰起半空,程煜的腳尖點中那人的腋窩之后,稍稍借力,身體立刻仿佛煮熟的蝦子一般蜷縮成團,恰到好處的再度避過另一人手里的鐵尺。身體下落之時,一掌切去,正中那人的腳踝。
只見那人的腳踝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那人甚至來不及發出呼痛聲,便倒在了地上。
程煜疾風一般的出手,連續在那兩人身上各自掏了幾把,那倆人便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口中發出如出一轍的嗚嗚聲響,但卻一動都動不了,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明眼人自然可以看出,他們身上能被卸掉的關節,都在剛才程煜那看似輕描淡寫的幾掏之下,被卸了個干凈。
包括下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