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呼喝,腳尖卻在矛桿上輕點兩步,身體前傾,早已撲向眼前兩名營兵。
手中繡春刀悄然調轉過來,那近兩尺長度的刀柄頭部,重重敲打在面前兩名的胸口。
偌大的力量傳來,營兵竟是抵擋不住,身形倒飛了出去。
就在裘一男雙腳落地瞬間轉身的那一刻,馬車當中四名小旗也分別沖了出來,其中一人口中高喊:“敵襲,迎戰!”
霎時間,四條身影如同剛才的裘一男一樣,直撲眼前的營兵。
饒是營兵們訓練有素,可面對這五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根本不夠看。
十名營兵對付一個裘一男已經很是吃力,剛才那兩個照面,他們連裘一男的毛都沒摸到一根,卻已經有兩人躺倒在地,三人手中只剩下了半截木桿。
如今更多了四名錦衣衛小旗,也就是這幾名小旗都是手下留情,手中的雁翎刀俱是刀背相向,撥開矛尖之后,抽打在那些營兵身上。
悶哼聲不絕于耳,營兵紛紛腳下不穩,手中的長矛也紛紛落地。
城門的兵道上,至少三四十名營兵蜂擁下來,吶喊著奔向裘一男為首的五名錦衣衛。
幾乎只在一瞬間,人數占優的營兵便將五人團團圍住,裘一男等人各自將背部交給自己的同伴,也圍成了一個小圈。
裘一男怒喝道:“爾等休要自誤,錦衣衛南鎮撫司百戶裘一男在此,若再執迷不悟,老子手里這口刀就要嘗嘗血的味道了。”
“殺!”
回答裘一男的,竟然是這三十多名營兵齊聲的沖陣聲,他們開始步伐統一的向前邁進,眼看包圍圈越縮越小,裘一男等人已經幾乎能感受到眼前那鋒利的矛尖上散發出來的寒意。
五名錦衣衛也是擠成一團,紛紛臉色凝重,各自雙手握緊了刀柄。
看來,一場廝殺在所難免,裘一男等人微微交換眼色,終究不再是刀背向外,而是將冰冷的刀鋒對準了這些不知為何突然發難的營兵。
一觸即發之際,城門樓上一條身影宛若從天而降一般,重重的落在地面上,激起一團塵土。
“錦衣衛南鎮撫司好大的威風,竟要對我大明將士動手。”
裘一男聞言扭臉從矛尖人縫中望去,只見一名身披鎧甲的將軍從塵土之中正大步邁來。
他認得這個人,這正是他們這次任務當中很重要的一個人選——武家功。
也正是這支營兵的最高將領——守備。
“原來是武將軍,你這話未免強詞奪理,我錦衣衛辦案,循例出示腰牌,可你手下營兵卻是看也不看一眼某的腰牌就說某等是冒充錦衣衛的賊人,甚至不由分說就欲與我動手。現在你反咬一口,這就是你武家的做派么?”
武家功微微一愣,看了看之前那隊營兵的什長。
由于今晚有事,因此這城門是絕不能再開的,城下守門之人也是按照他的意思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