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現在相距兩丈有余,饒是裘一男速度再快,也無法一瞬間糅身上前與武家功形成貼身之勢。
而武家功依仗著手中那七尺長的陌刀,只要裘一男試圖欺身上前,他就必然會痛下殺手。
幾名錦衣衛也都看出此間端倪,不由的為他們的百戶老爺捏了一把汗。
就在武家功向前邁出兩步,手中陌刀形成拖刀勢,準備沖陣殺敵的時候,卻聽到遠處有人聲傳來。
“功祥兄今日倒是有雅興啊,竟要與我們錦衣衛切磋,我也好久沒跟功祥兄交過手了,不如我來陪你走幾招,也叫我看看功祥兄最近有沒有長進……”
一聽這話,武家功頓時眼前一黑。
這是程煜來了。
要說殺一個裘一男,哪怕再多幾個人,這幾個錦衣衛一起上,武家功都不帶一點兒怕的。
只要全力沖殺掉其中一人,那么他手下的那幫營兵就只能硬著頭皮將這幾個錦衣衛全部留下了。
可程煜,武家功跟他是發小的交情,而且他大程煜好幾歲,可他十五六歲準備去從軍的時候,就已經不是十一二歲的程煜的對手了。
本以為從軍多年,手底下也沾了無數的鮮血,而程煜還是校場上練出來的把式,自己總歸能勝過他了吧?
可沒想到,前幾年武家功回到塔城坐鎮這營兵的守備一職后,跟程煜切磋了一番,卻沒能在程煜手底下走過五招。
一開始還覺得是自己練的是殺敵技,只是切磋根本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的緣故,可程煜見他不服,又拿來一把竹刀,讓武家功全力施展,表示只要被他劈中或者刺中任何一刀就算自己輸。
結果不言而喻,程煜赤手空拳,武家功倚仗兵刃之利,最終在程煜手下多走了三招。
更讓武家功感到無力的是,第七招的時候,他竟然被程煜奪了兵刃,第八招更是直接被程煜用竹刀的刀柄敲翻在地。
那時候,他才終于知道,程煜勝過他的,遠不只是身法招式等等,力量也遠在他之上。
他簡直無法理解,程煜那看似略顯單薄的小身板,是如何能在自己這接近五尺半的身高,體重更是達到近二百斤的身體面前,從力量上蓋過自己的。
稍稍一出神,程煜早已飛身前來,穩穩的落在了裘一男的身前。
雙腳落地,竟是連半點塵土都沒有激起。
要知道,他可是從裘一男的頭頂上掠過的啊。
武家功不需說,他對程煜那變態的武力值是深有體會,裘一男雖然早晨的時候也算是見識了程煜的功夫,可此刻看到他如此舉重若輕的兔起鶻落,裘一男就自愧不如,他當然也能輕松的越過自己這么高的障礙,但絕不可能在落地的時候不激起任何塵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