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山下地洞里的水潭,若是沒有避水術傍身,程煜過都過不去,還不知道要折騰到什么時候呢。
可是這次,別說什么避水術了,連醫術都沒有了。
為啥啊?是因為老子天下第一高手所以不會受傷用不上醫術是么?
這次能夠兌換的,只有兩個項目,一是潛行術,而是易容術。
這是干嘛?搞暗殺么?
斬三賊,不會真是要去皇宮內院辦事兒吧?
雖然聽起來很爽,有點決戰紫禁之巔的意思,可程煜很清楚,自己一旦進了京師那座紫禁城,就絕不可能有什么西門吹雪或者葉孤城來跟自己對決。
迎接他的,唯有三大營。
尤其是神機營,這明朝的火器,可是全球第一的,不光有槍還有炮,程煜可不想去皇宮斬什么三賊。
沒有醫術這件事,讓程煜多少有些介意,這會影響到他一會兒驗尸的結果。
前提是有尸可驗。
程煜相信,如果武家功做的足夠絕,毀尸滅跡這種事他不是做不出來。
至于那些營兵想要藏著尸體不讓程煜去看,這種情況程煜沒去考慮,程煜篤定他們不敢。
這錦衣衛第一高手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
若是那幫營兵敢擅加攔阻,程煜不介意動用錦衣衛的身份一路殺進去。
重新前行,腳步愈發的堅定,只是那股孤孑的意味,也隨之愈重。
來到了城門樓子底下,程煜看得出來,那些守城的軍漢臉上明顯露出有些緊張的神情。
把總祁同興迎上前來,陪著笑臉:“程總旗這是要出城?”
程煜點點頭,腳步絲毫不停,連慢都不慢。
祁同興陪在他的身邊,伸出手,欲將其手中的韁繩接過。
程煜任由他牽走韁繩,背著手,四平八穩的繼續前行,每一步邁出的距離都嚴絲合縫的一致。
祁同興見狀,微微嘆了口氣。
來到城門底下,守城的營兵顯得很是為難,但還是齊刷刷將手中的長矛架了起來,擋住了去路。
程煜沒受到任何影響,自顧前行。
祁同興怒叱道:“你們是瘋了么?敢擋程總旗的路?都給老子滾開!一幫不開眼的東西!”
軍漢們尷尬至極,但祁同興雖然只是個把總,可如今三千營兵里六個把總都是武家功逐一調來的,皆是他的心腹。六人當中,祁同興排在第二,他說話就像武家功一樣好使。
怎樣把長矛架出去的,就怎樣將長矛收了回來,一個個表情干燥,莫可奈何。
程煜信步出了城門,祁同興亦步亦趨。
離開城門十丈,祁同興問:“程總旗要去驛站?”
程煜邊走邊回頭:“途經。”
“要進去?”
程煜沒回答,祁同興卻顯然已經知道了答案。
“那便請程總旗上馬吧,下官親自牽馬陪程總旗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