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一名軍漢眼睜睜看著程煜拔地而起,三縱兩跳便上了城墻,隨后很快沒入城內不見。
他搖頭嘆道:“真是幾輩子也修補來的身手啊,這換做是我,栓根繩子爬上來都費勁,這倒好,跳兩下子就上來了。”
他并未忘記自己的職責,要盯著程煜回城不假,看見之后,也要立刻向武家功匯報。
得知程煜已經回了城,武家功這才下了城樓,要了匹快馬,照著馬屁股就是一鞭。馬兒吃痛,一聲長嘶,撒開蹄子奔跑起來,穿過那小小的偏門,很快絕塵而去。
守城的軍漢們,將偏門關好,就當從來都沒有人從這扇門進出過。
武家功一邊策馬,一邊口中自語喃喃。
“那么長時間,都躲在那個客棧里頭,客棧里頭有金子還是有銀子啊,搞了那么久。關鍵是那個什么倒頭宗將軍,出了城竟然也是直奔客棧而去。尼瑪,有煜之在那里頭,我的人還么得辦法靠的太近,想搞清楚那邊發生了什么都不行。”
眼看著客棧就在前方了,武家功也稍稍勒了勒韁繩,讓馬兒跑的慢上一些。
大概是聽到馬蹄聲,驛站里的人跑了出來,遠遠看出是自家的將軍,那名軍漢立刻沖著武家功拼命的揮起手來。
武家功看的直皺眉,心道這廝是身上哪兒癢癢么?怎么看到自己來了這么激動?這不剛見了沒多久么?
武家功這兩日都呆在南門,但是他沒看見程煜出城,手底下的兵士也沒看見。
可今日一大清早,就有軍士看見有人從城墻上一躍而過,雖然追不上,但卻不敢怠慢,將這事兒上報給了武家功。
在塔城,有能力不借助任何外物就直接攀上城墻的,倒是也有那么幾個人。
其一當然是第一高手程煜,他手底下那兩個小旗,一個叫劉定勝一個叫胡濤的應當都可以。
然后武家功自己勉強能做到,他手下也能找出兩個能做到的屬下。
除此之外,除非塔城藏著某個深藏不露的大高手,否則應當就沒別人了。
至于金陵派來的南鎮撫司的那幫錦衣衛,程煜說了,前兩天死的那六個人里,為首的百戶是這幫人里武功最高的,武家功雖然沒跟他交手,但從斬殺了他的槍將,以及全程旁觀的楊二勇的口中,武家功估摸著這人能做到也極為勉強,剩下其他人應該都沒那個實力。
所以,若非塔城迎來了某位強者,之前進城的那個人,就只能出自于程煜及其手下兩名小旗,武家功以及他那兩名下屬之一。
可根據那名士兵的描述,上城頭的那個人,輕輕松松就飛上來了,腳在外墻上只借了兩次力。
武家功自問做不到,他覺得程煜那兩個手下也做不到,而自己的下屬還不如自己。
那么,這個人似乎只能是程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