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坐立難安,仔細一想,這個答案甚至不如是大副在守株待兔。想著林嘉既然得出這個結論,或許能有什么想法,肖遙忙問“你覺得大副的殺人規則是什么”
林嘉回頭看也緊張起來貓,先前的注意力都放在貓的融合上,此時手中線索少之又少。
“說不準,或許還是跟他藏匿的東西有關。”林嘉打算睡覺,“該知道時候自然就會知道。”
換句話說,死了人就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誰會死,船員生活倉的任何一個任都可能死,或許是別人,也或許是他。
船員房間都是單人,只有一身床。不用推讓,這間房的床必然所屬林嘉,沙發是肖遙的,而貓隨便,林嘉不想多看一眼。
房間里有洗漱用品,也被林嘉霸占。他洗漱收拾妥當后,上床睡覺。
肖遙問要不要關燈,林嘉閉著眼說“如果你覺得光明比黑暗更容易踩中殺人規則,那就關。”
肖遙“”
絲毫沒不覺是林嘉懼于黑暗,肖遙不僅不敢碰燈具,還把手電拿了出來,以備光線剎那熄滅。
房間保持安靜,整個船員生活倉都是安靜的。而守在船員生活倉外,原本嚷個不休止的大副也似累了,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沉靜。
突然
一陣快速的腳步踏響地板,沒多久,是巨大的踹門聲。
林嘉倏地睜眼,坐起來。
肖遙先他一步走到門邊,隔著門上的透明板向外看。對面的房間被大副推了一下,就這么一下,門鎖哐當就掉了下來,屋內用來堵住門的東西瞬間坍塌。
肖遙看得心驚,回頭看一眼林嘉。
正如同林嘉所說,具象化出來的東西真要殺人,魚肚里的人又哪能抵抗。先前大副并不是無法打開眾人的房門,只是少了信號。如同等候在門外的亡人,在等待人聲的信號。
被大副破開的房間立即傳出恐慌的響動,林嘉擠開肖遙,目光看去。
其他房間都保持著房門緊閉的狀態,因為出事的房間就在對面,林嘉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大副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鋼管,朝著跌坐在地上的人狠狠砸去。
這一擊打,必然頭腦爆炸腦花四濺。
然而,砰得一聲,整個船員生活倉都為之劇烈震顫。
肖遙忙問“發生了什么”
林嘉抬眸,透明板并不太干凈,質量也就那么一回事。透過透明板,閆續的面容都有些模糊。
肖遙從這一巨大的聲響中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問“是閆續是閆續開槍了”
是跟在大副身后的閆續開槍了,這聲響聲
勢浩大,只有可能是槍響。不用關注著這一切的林嘉特地回答,肖遙膽戰心驚地問“他開槍殺了誰”
林嘉抿了下唇,深深地皺起眉“大副。”
肖遙立馬“操瘋了真他媽的是一條瘋狗”
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人瞪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大副的額頭出現一個血糊糊的洞,很快地,黑漆漆的洞口里流淌顏色烏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