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大副一頭栽倒。
然而閆續并未收槍,他仍舊保持手臂平行地面,槍口對著原本的受害人,只是遲遲未搬動板扣。
好一會兒,辨別出跌坐在地上的仍舊是人后,閆續才收起槍“說說你都做了什么”
那人是新人中的其中一個,受到驚嚇,黃褐帶著騷味的液體從他下體溢出,慢慢地與地板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他臉上是噴濺的血點,翕動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不出一言。
林嘉一直注意著對面的動靜,嘴上問“殺了具象化會怎么樣”
“本該存在的具象化沒了就得有人來填補。”回想到什么恐怖記憶,肖遙聲音都有些顫抖,手里的手電筒險些沒有拿穩,“我第一次進魚肚的時候,我和另一個新人一起,那天具象化了一個嬰兒,當天夜里嬰兒就爬著找上門來了,跟我一起的那個新人就把這個具象化給弄死了。后面一直沒出什么事,就在我以為可以殺具象化保命的時候,我日他嗎”
肖遙現在想起還要起一層雞皮疙瘩,“沒過兩天他嘴里就咿咿呀呀地叫,后來開始砸吧嘴,我踏馬回頭一看,他嘴里嘬著不知道哪里來的奶嘴,能想象嗎我日,那么大個男人,一嘴的胡茬,在晚上嘬奶嘴”
肖遙還在描述讓他毛骨悚然的一幕,說跟他一起的新人變成了嬰兒的具象化,由他去完成原本的具象化要做的事。
林嘉看向閆續,皺著的眉慢慢展開,最終變回冷漠的模樣。
他還以為殺了具象化會牽連其他人,既然不是這樣,那就沒什么可擔憂的。
唯獨有些意外。
肖遙發現了他的意外,以為外邊又發生了新的情況,趕緊問“又怎么了”
林嘉沒什么感情地看一眼閆續,說“只是沒想到他會管隊友死活。”
肖遙等心里的驚駭褪去大半后才說“不是陳副讓他來的嗎閆續這個人瘋狗一樣,見誰都咬,一心想弄死我們這群人,他能有什么好心,更不可能以身涉險去救魚肚里的隊友。整個管理處里,也就只有陳副稍微有點良心,比較能夠體恤我們這些底層人的不容易,多半是陳副下的命令,讓他管我們這些人。
末了,肖遙煩躁地望一眼林嘉“現在不僅要防著魚人變異,還要防著閆續變成大副。真是瘋了,他管新人死活不管我們這些人死活,他要是變成大副,肯定比大副更難搞。他媽的,怎么想的啊”
大副殺人用的是鋼管,被殺者還有逃生的機會,但閆續手里是他媽的槍
“不知道。”林嘉哪知道閆續怎么想,以命抵命這種事,是林嘉永遠不會做的事,“可能他活膩了吧。”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敲響。
林嘉打開門,敲門的人是閆續。
閆續看他一眼,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林嘉的評價。他什么話也沒說,又趕去敲其他房間的門,把船員生活倉的人都叫出來后,閆續不以為然地陳述了自己殺死大副的事。
“不好意思,手比腦子快,反應過來后就開槍了。”閆續笑著說“是這樣的,殺了具象化會成為具象化,具體什么時候會成為具象化,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可以在我變異之前殺了我。”
把槍勾在手指里,“不過我這個人愛面子,不想太草率得收場。”
“聽天命指示吧。”閆續半蹲下來,撥動了一下槍管,讓槍在地上打轉,看著是槍口指著誰就是誰的意思。
槍轉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后慢慢停下來。
閆續抬頭,看到原本槍口指著的人早有預感地和旁邊的人互換了個位置。
閆續“”
他沒面子地站起,“我說,林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