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澈沒有說話,他道:“罰天雖神魂俱滅,但仍有殘軀留存,若有著一日有人通天徹地,他未嘗沒有一線生機,赤焰雖然身體消亡,但卻有一縷殘魂留存,生機更大。
我亦轉世重生,如今活的好好的。
唯獨厄毒……”
君行澈想到遠古時那驚才絕艷的厄毒魔君,心頭也不禁黯然。
威毒魔君的消逝,就好像眼前這死寂的天地,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
也許這遍地的某塊殘骨,有一塊就是屬于他的。
姜鑰也抿緊了唇,他道:“厄毒叔叔不是有留下一塊至尊魔神骨嗎?那塊至尊魔神骨,不足以給他留一線生機嗎?”
君行澈頓時樂了,“大侄子,你也叫聲黑龍叔叔來聽聽?”
姜鑰的臉色頓時一片漆黑,惡狠狠地盯著他。
君行澈不再逗弄他,正色道:“厄毒的那根至尊魔神骨,沒有一絲靈性殘留,完全不能使他復活。
厄毒那個人做事太過于決絕了,盡是一絲后路都沒有給自己留。”
姜鑰抿了抿唇,道:“我刻厄毒叔叔有兩枚玉牌。”
“你是說方天神玉和厄毒魔玉吧?”
行澈沉吟片刻,道:“方天神玉在汀蘭的手里,一直未曾發現有異常,厄毒魔玉應當是在無上逍遙春香君手里,若有機會,要來一探究竟便是,但我并不認為厄毒魔玉里能留下什么。”
“我們走吧,去找下一個秘境。”七帝子道。
幾人將這個秘境的標記上,以便下次打開,便去尋找下一刻秘境。
半天后,他們撕開了一處虛空裂縫,進入了第二個秘境。
進去后,看著眼前的情形,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只只行尸麻木地四處游走,他們沒有神志,神魂全滅,卻不斷地重復著一件事,找到虛空異族的殘尸,將他們打倒在地。
放眼望去,這片天地間皆是這樣的行尸,他們的神魂消失了,但是殘尸卻仍在殺敵。
七帝子等人臉上忍不住流露悲傷和怒火,他們仿佛又回到了遠古那個戰火連天,血流成河的時代。
從這處秘境出去后,幾人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又過了不久,他們找到了第三處秘境,這一次的秘境,仍然還是一座死城。
也是,遠古秘境,又怎么可能留有生命?
“這里是海天澤,當初這里是誰在領戰?”君行澈問。
七帝子略一思索,后果來道:“一開始好像是玄云至尊,玄云至尊殞落后,好像是重傷的渾天神將接領了這里,只可惜,渾天神將最后也殞落。”
他們找到了第四個秘境,進入到秘境里時,七帝子看到里面的情形,眼眶一紅,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這是邪月山脈,當時遠古浩劫已經到了尾聲,當時大哥經歷了無數戰斗,他最后來到這里,以自身神魂為祭,將異族幾十萬大軍長埋此處。”
七帝子的聲音帶著她哽咽。
當時的情況慘烈無比,當捷報在人族中傳開后,卻無一人笑得出來。
大帝子死的太慘,神魂不留,只有一具行尸走肉的身體歸來。
氣氛凝重。
殷倫身為后世之人,他沒有經歷過當時的洗劫,此刻聞言,看著這片囚禁著幾十萬像族和影族殘魂的大陣,他不禁心頭發哽,眼眶發火。
遠古浩劫的那些英烈們,每一個都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