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蘭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虛空銀虛空草,那不就是救尸王要用到的天材地寶嗎?
沈汀蘭的目光追隨著那株被放在玉板上的銀色小草。
乍一看,像是一根銀色的麥穗,銀光閃閃,十分漂亮。
沈汀蘭壓下心頭的激動,不由開始打起了壞主意。
她想得到那株虛空銀須草。
那虛空銀須草是一名身穿黑袍的一等像族所送,這名一等像族原本是像雷都一系的人,但是像雷都死了,他立即就投靠了像沙。
之前這名一等像族還是像雷都一系的時候,沒少與像安都那邊的人作對。
他也是別無選擇,才會站在像沙這條船上。
像安都朝這名一等像族投去看死人一般的視線。
那名一等像族,根本就不敢與像安都對視,他逃避地看像了別處,額角卻浸出了冷汗。
沈汀蘭看了像安都一眼,這人頂著文靖的臉,作出這種不善的表情,真是可惡極了。
她悄悄捏緊了小拳頭,心里想著一定要想辦法弄死這個像族。
賓客的禮單一件一件地送上來,可是沈汀蘭的心思始終放在那株虛空銀須草上。
像安都冷冷地看著主位上的像沙和影虹,以他的身份,位置也在上手,但是,像沙明顯也不是吃素的,他敢和像安都爭像主之位,也是有所資本的。
在他看來,他和影虹的合作,就是萬無一失,等他當上了像主,自然就會幫影虹殺了他的競爭對手影千幻,幫他成為影主。
他想的很美,他也知道像安都一定不會看著他們兩家聯姻成功,肯定會搗亂,所以,他今天在暗中也布置了許多防衛,甚至,如果像安都敢來明的,今天不如就決個生死出來算了。
像安都的確是準備破壞這兩家的聯姻,他甚至準備好出手殺了這二人,再與影千幻合作,共同商議攻打人族的事情。
但是,變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婚禮外圍,不知是誰大吼一聲:“不好了,起火了——”
像沙的臉色一變,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像安都,卻見像安都的臉上也有詫異的神色一閃而過。
像沙和影虹對視一眼,兩都微微瞇了瞇眼。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出現一片騷亂,緊接著,一群銀色面罩,銀色披風的人闖了進來。
“啊,是虛空衛!”
有人大吼一聲,隨著這聲吼,熱鬧的婚禮大堂里人群一哄而散。
這下,不止是像沙和影虹的臉色變了,就連像安都的臉色也露出了震驚之色。
虛空衛素來神秘強大,行事詭秘,至今他們都摸不清這虛空衛真正的來歷。
他們只知,這虛空是從遠古大戰之時,就已經露出頭角,如今漫長歲月過去,他們早就變的無比強大。
這是沈汀蘭第二次見到虛空衛。
但她絲毫也顧不上去多觀察虛空衛們的動靜,她眼睛大亮,頓時瞅準了一株虛空銀須草。
她趁著虛空衛們與像沙的人打斗的時候,便悄摸摸地朝著那株虛空銀須草挪了過去。
終于,在沒有驚動像安都的情況下,她終于摸到了須空銀須草的面前,她眼睛一彎,高興地伸手去抓那株麥穗似的銀色小草。
而就在這時,另一只手也突然出現,抓住了虛空銀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