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蘭的臉色頓時變了,她瞪圓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只和她搶虛空銀須草的手。
那是一只戴著銀色手套的手。
她才不管這人是誰,反正這虛空銀須草她是要定了。
于是沈汀蘭用力拽了拽,企圖將虛空銀須草從對方的手中拽出來。
然而,那只手卻是捏著虛空銀須草,沒有松開。
沈汀蘭頓時有些急了,生怕打斗的虛空衛們和其他人注意到這邊。
她小鼻尖上急出了一層汗珠,于是,她頭也不抬,兩抱住那只銀色的手,用力將他掰開了。
終于掰開了,沈汀蘭迅速將虛空銀須草收了起來,這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她這才有空抬頭,看向那個和她搶虛空銀須草的人。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一張冰冷無情銀色面罩。
沈汀蘭嚇了一跳,乍一下與這樣的人離這么近,真的挺嚇人的,尤其這些虛空衛們短短時間里已經殺了不少人了。
沈汀蘭一邊后怕地捂著胸口,一邊轉身就跑。
她跑回了像大同的身邊,藏了起來,然后探出一個小腦袋去觀察那名虛空衛的反應。
見對方站在原地并沒有動作,只是安靜地望著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沈汀蘭心里也泛嘀咕,莫非是那個虛空衛認識像呼蘭?
不然怎么好像很奇怪地看著她呢?
虛空衛的目的不明,他們的攻擊幾乎是無差別的,此時,連像安都與那些虛空衛打了起來。
但是這批虛空衛們卻似并沒有真正動殺念,因為打了這么久了,也就只是打,這完全不符合虛空衛殺人利落的作風。
不過,虛空衛向來行事神秘,也沒有覺得虛空衛這樣有什么不對,反而是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出呼他們的預料,又打了一會兒,像沙家也燒的差不多了,虛空衛們居然如來時那樣,突然就離開了。
他們真的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沈汀蘭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看著虛空衛們離開,其中那名被她搶了虛空銀須草的虛空衛,還回頭看了她一眼。
沈汀蘭看不到對方面罩下的表情,但是她就是覺得對方是在看自己。
沈汀蘭也毫不客氣地回看回去。
不過他們很快就離去了。
而此時的大廳里,像沙和影虹的人,甚至是像安都的人,都狼狽無比地倒在地上,只有像大同和他的五個徒弟都好好地縮在角落里。
但是像安都此時分明不在意像大同等人什么情況,他滿啟殺意的眸子,看向了像沙的方向。
像沙的臉色一變,兇惡的臉上也露出猙獰來,他眸中兇光閃爍,與影虹對視一眼,二人眼中都閃過同樣的光芒。
殺了像安都。
像安都冷笑一聲,當場就揮拳攻了過去。
沈汀蘭緊繃著身體看著,生怕這個像安都的把孫文靖的身給弄壞了。
像安都到底是參加過遠古大戰,他的戰力和心狠手辣的程度,遠不是像沙影虹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