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那兔子被攪進去后的場面都有點害怕了。
之前被提醒這東西危險,和親眼看到是不一樣的。
“富貴,你先開,你先開,俺們都不熟,后邊俺們還是把粉碎機卸下來練熟了再開。”
“就是就是,穩一點好。”
“行吧。”
陳凌點點頭,又看了看身邊仰著小腦袋時刻盯著他的臭小子。
臭小子扯住他褲子,滿臉期盼道“爸爸,車車,睿睿乖。”
“你還乖”
陳凌哼的笑了,“算了,嫂子,你把綁帶拿過來,我把他綁我懷里得了。”
然后陳凌就抱著這小東西,坐到大拖拉機的駕駛位上,把他用綁帶結結實實的綁在自己的身前。
繼續開動機器,嗡嗡嗡的在農田里粉碎秸稈。
小奶娃子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在這么高大的機器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一排排完好的秸稈被粉碎掉,他直接興奮的吱哇亂叫。
村里的娃子們見狀,眼神又逐漸活絡起來。
只是家長們有點被嚇到了,不讓他們再靠前。
連輪到他們自家使用農機的時候,也得是讓陳凌和山貓他們來代勞。
有了農機粉碎秸稈這是一樁大好事。
但有大機械也并不是想想的那么快,機器開過去唰唰唰的完成了。
在他們這還算平坦的山地上,五畝地的秸稈粉碎掉,需要花一個小時左右。
陳凌家二十畝地,就算快了點,也得四個小時呢,忙活半天才行。
這也就是陳凌。
其他人不熟悉的話,身體也不如陳凌變態,開這個農機是很耗神很耗精力的,半天時間就累得不行了。
一人頂不住的話,還得輪流來。
而且得慢慢熟悉適應了才行。
一天時間下來,弄到了天黑,村民們對這農機也不再那么畏懼。
一些膽子大的,在車上跟了陳凌幾次,觀摩了一下,就再次搶著要開。
倒是再次熱鬧起來。
次日,農歷八月二十三,隔天就是縣城的廟會。
陳凌把王素素娘三個從縣醫院接了回來。
打秸稈這個事情,很多人家承了陳凌的情,也紛紛跟著王立獻、王聚勝這些人來幫忙。
把農莊的房間收拾好,也把陳凌家在村里的院子弄好。
而村里呢,也請來了碑匠,在大隊上的大院里也弄起了石碑。
在村外農田轟隆隆的農機響聲之中,石碑上刻上了陳小二、趙玉寶等人的名字。
于幾幾年多少多少日,為村里添了先進的大農機
村里的秋收熱火朝天,陳凌家新添了老二老三也是其樂融融。
不過在農歷八月二十四縣城廟會這天,很多人家接待親戚的時候,都在議論這些天街上議論的一件事。
說是陳王莊的陳富貴養小老婆,一個是計生辦的領導,一個是中學老師,一個是京城的,都是男人不在家,偷偷懷了陳凌孩子之類的。
還有說陳富貴會訓狗訓鷹,用這個干壞事,讓老鷹飛進別人家里,偷人家錢,在市里偷了好多金銀寶貝,家里才有錢的。
王八城那邊好幾個村里的人,就讓他家的鷹抓傷過,說他能騎著鷹飛到別人家里。
他那之前老虎也是吃人的老虎,養在市里的大院子里,給他看家護院,不然那么多寶貝,一般的東西看不住,就是得老虎才行。
總之,一個廟會過去,關于陳凌的各個謠言就傳開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陳凌聽到后都懵了,洗著老二老三的屎尿布道“我啥時候這么牛逼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