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咋說呢,只能說今天魏軍算是趕上了。
最后戰況太過嚇人了。
倒是身為小日子的李忠義怕把人打出事了,就攔著讓他們休息休息,讓他們開車把陳凌喊過來怎么處理。
“現在太晚了,天黑了,山路也不好走,要我說,把這干壞事的王八蛋呸呸呸,不對,是這狗日的雜種捆在這電線桿子上,好好凍他一晚上再說。
明天我們再去村里叫陳兄弟過來。”
“那現在報案不”
“著啥急,明天報案也不晚,這狗娘養的壞種誰知道還有沒有同伙了,先綁上,咱們在這兒蹲他一下。”
說是這么說,同伙是肯定沒有的。
就是隨便找的借口。
所以陳凌第二天早晨得到通知,騎馬趕過來的時候,被凍了一晚上的魏軍已經不成人樣了。
鼻青臉腫的耷拉著腦袋被捆在電線桿子上昏睡。
這模樣根本就不用他再動手了,再動手恐怕就真得鬧出人命了。
陳凌也懶得多跟這種人廢話了。
直接去報了案,讓公安把人帶走了。
這么多人證物證呢,也沒啥可說的,總之鬧了這一出之后,魏軍這人以后是在體制內混不下去了。
更荒唐的是,李隊長他們還在這老小子的房間里搜出來了他編排陳凌和其他女性的露骨文章。
陳凌看了整個一個大無語。
甚至產生了無端聯想,想到了武植武大郎夫妻倆被造謠成金瓶梅的事跡。
還好,還好魏軍這狗日的文章寫得死板,沒那么精彩。
不然傳出去,他以后還不知道怎么跟人說呢。
“踏馬的,我跟這狗日的也沒仇啊,至于這么恨我嗎”
陳凌回到村里后,說起這事兒還郁悶得很呢。
自己沒招他也沒惹他的,就踏馬的想不明白。
他媳婦還跟王素素是老同學呢,這都見過面的熟人,也沒啥深仇大恨啊。
“嗨,老弟,這人啊,就是這樣,有時候就是身邊的熟人才想把你置于死地呢。
就像我們幾個這樣的,生意做得不錯的。
你說我們一夜之間變成窮光蛋了,那些親戚朋友們是難過呢,還是高興呢”
“好吧,很多人恐怕得難過的笑出聲來。”
陳凌點點頭,他其實不是腦子轉不過彎來,這么簡單的道理也想不通。
就是踏馬的很不理解,這種人腦回路怎么長得,搞得自己跟他有啥深仇大恨一樣。
“哈哈,老弟還有心情開玩笑,那證明你沒受多大影響嘛行了,不說這個了,剛才回來的時候,聽說村里又打了頭老狼,我們想過去看看。”
“哦對,我也得去看看,那邊不只打到了老狼,聽說還抓了頭豹子呢。”
陳凌喝了口水就跟著往外走,近來山里的老弱病殘實在是被淘汰的太快了。
以前狼還好說,偶爾也是可以見到的。
晴天看得遠的時候,有時還能看到有成群的狼在山林中跑動,或者在遠處的河邊喝水。
但是豹子是怎么也見不到的。
這玩意兒能上樹,跑得遠,過河攀山如履平地一樣,隱蔽性還強。
而現在呢,不僅見到了,還被人抓到了。
這放在以前,可是連老獵人都不敢抓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