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妙的是對面士卒的反應,岳鐘琪能夠感受到對面士卒那種鎮定自若的信心,很顯然對方有著充足的信心。
這不光是于禁能力的體現,也是他們對于自身戰斗力的信心。星漢大軍果然厲害,自己之前的謹慎是對的。
不過佩服歸佩服,岳鐘琪同樣冷靜地進行著指揮,合圍攻勢被對方截斷,那就正面擊潰對方的中軍。
密密麻麻的箭矢爆射而出,即便對面看上去不像是能被箭矢撼動的。
但接戰之前先來三輪箭矢更像是一種宣告開戰的信號。
“叮鈴哐啷”箭雨扎在鋼板上反彈的聲音。
所有的禁衛士卒就像是鐵塔一樣站在原地根本沒有任何的動靜,也沒有任何的反擊。
但那種全身為鎧甲所包裹,冷漠佇立原地的高大身型,在彈飛了箭雨,站立在原地的時候,讓正面所有的清軍士卒都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我們要和這種怪物戰斗
伴隨著幾撥箭雨全數沒有建功之后,精銳骨干率領的新兵已經有些心涼了,這怎么看都不是他們能對付的敵人吧,這怎么打。
但是這些的操練,讓他們還是下意識的跟著精銳骨干發起沖鋒,軍令如山,他們很清楚違背軍令會有什么下場。
這些天來,被殺雞儆猴的可不是一個兩個。
岳鐘琪微微皺眉,這些訓練了多日的新兵心態實在是太糟糕了。
他又何嘗不知道用恐懼驅使的軍隊是最為糟糕的軍隊。
可這已經是他所能準備出來的最好的戰場了,只要這一場獲得勝利,這些新兵將會直接脫胎換骨,到時候他才有更多的資本去繼續北上。
想到這里岳鐘琪也有些不滿,明明可以分配給他更多的軍隊,但是阿桂兩人依靠著滿族身份強行剝奪了他的大多數部隊。
使得他束手束腳,根本施展不開來。
要知道,他最擅長的可是大兵團作戰,二十萬到四十萬之間,才是他最為舒適的指揮區間。
不過就算有埋怨的心思,岳鐘琪還是第一時間遏制了這種想法的蔓延。
文字獄這種東西,可不光是說說而已。
五十步的距離轉瞬既至,在雙方靠近到十步的時候,禁衛的士卒自然的抄起掛在后腰的短矛,怒吼著飆了過去,沒有針對精銳骨干的意思,殺得就是新兵。
被恐懼驅使的部隊會被更深沉的恐懼所吞沒,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也就站在這里的不是張飛,否則張飛會讓岳鐘琪明白,恐懼是把鋒利的雙刃劍。
如此近的距離,禁衛平直丟出去的短矛甚至在扎穿了第一個新兵之后,還有余力擊殺另一個沒有裝備甲胄的新兵。
靠著純粹力量丟出來的大威力的短矛,扎穿了對手之后,帶著血漿染紅了面前一片。
禁衛軍級別的禁衛和單天賦的新兵,雙方的差距大到連不擅長攻擊的禁衛也能隨便開無雙。
但是單天賦新兵在這場戰斗當中存在的意義本身就是當炮灰。
在禁衛一波投擲爆射擊碎新兵的時候,清軍的精銳骨干已經沖到了禁衛的面前。
鐵骨朵砸在禁衛大盾上的瞬間,震蕩的力量沿著盾牌瞬間傳遞進入禁衛的身體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