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面承受了一記猛攻的禁衛甚至連身體都沒有晃動。
愣了一瞬間,反應快過禁衛的清軍百夫長,隨后便猛然發力,鐵骨朵以更猛的力量朝著對面砸去。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明白對手性質的禁衛,直接縮到了大盾后面,用盾面的加鋼層直接硬扛對面的攻擊,而且雙手握住把手,前腿弓步,后腿下壓,做出招架的動作。
作為于禁麾下的精銳老兵,他們的戰斗經驗非常豐富的,也許在近身格斗上他們并不算太過優秀,但是在防御,招架上,他們優秀的讓人側目。
扛著厚重盔甲的他們,自然明白他們的天敵就是那些能夠無視他們防御的強攻型單位,所以他們早就進行了針對性的強化。
第二次的猛力砸擊確實奏效,五臟六腑都受到震蕩的禁衛動作都已經變形,不過已經做出招架動作的禁衛并沒有因此而倒下。
戰場永遠不是單個兵種能夠橫行的地方,當清軍百夫長還想要進行第三次砸擊的時候,禁衛的身后陡然間刺出數根長槍。
螺旋槍頭帶著螺旋的勁道,在一瞬間就刺穿了清軍百夫長的甲胄,將其頂了起來。
狼狽不堪的禁衛獰笑著揮舞起大盾,然后重重地砸向清軍百夫長的腦袋。
禁衛不會震蕩打擊,但同樣的清軍百夫長也沒有禁衛的超強防御。
超重的大盾配合著禁衛強有力的臂膀,一擊就砸的百夫長眼冒金星,還沒等緩過神來,就被長槍捅穿了要害,軟軟地倒下。
跟在禁衛后方的重弩手,腰上掛著的大威力單矢強弩已經抄著手上。
新兵被投矛之后,就被這種恐怖的殺傷力震懾住,他們和精銳骨干之間,顯著的出現一抹脫節,所以他們換下了連弩,拿出了大威力的單矢強弩。
這種大威力箭矢就是用來對付這些穿著甲胄的精銳骨干的。
威力強到,只要射中要害,甚至能一發釘死西涼鐵騎,就算是內氣離體,沒開云氣下都有可能重創對方。
當然這玩意的壞處說不完,上弦非常困難就不說了,兩個人都得不少時間,戰場之上完全是一次性的東西。
第二個毛病就是極容易壞,一般只能保證前三發沒有問題,后面那就是聽天由命了。
清軍最前面的精銳骨干,沒有絲毫的畏懼,第一輪交手的結果,已經讓雙方都清楚了對方的特性。
手持骨朵的精銳骨干沒有絲毫的畏懼,他們只需要小心長槍兵的攻擊,禁衛對于他們而言只是單方面挨打的沙包罷了。
然而等他們靠近的時候。
“嘭”一種皮革被打爆的聲音,強悍的反作用力甚至讓強弩兵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這些專職強攻的著甲精銳,防御足夠無視普通的箭矢,但在這種大威力強弩面前和紙沒啥區別。
一發釘穿,直接是個洞,一個槍頭大小對穿的洞。
于禁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這種場景是他預演過無數次的模板,他的專屬混編軍團可不是普通混編軍團能夠比擬的。
他們的每一項戰術都是千錘百煉過的。
面對這種連環戰術,新老混合的攻勢完全無用,正面被強弩攻擊的這些精銳骨干,不管是什么樣的實力直接倒下。
岳鐘琪面色不變,對方表現的越強,他越覺得自己的慎重是有道理的。
否則他準備了那么多手段又該給誰去使用的。</p>